片刻之后,他煩躁的攏緊眉心,“好熱……”
男人邊說邊扯開領帶扔在一邊,修長的手指又急躁的解開了襯衫的扣子。
沈娉婷始終面無表情,耐心卻隨著扣子一顆一顆打開而一點一點的耗盡,終于在某一刻徹底迸發,她抓起虎牙軍刺,干脆的跨坐在男人的腰上,厲聲喝道:“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然而季涼川卻絲毫不為所動。
他已經將襯衫的所有扣子都解開,露出肌肉分明的胸腹,男性的荷爾蒙隨著他胸口的起伏不斷的刺激著沈娉婷的感官,在煩躁中竟還有一抹她無法理解的悸動。
他是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類型,常年健身練就了一副好身材,沒有一絲贅肉,一切都是那么剛剛好。
配上這張英俊的臉,如果不開口說話,這會是一個極有魅力的男人,只可惜他驕傲自大,一張嘴就惹人生厭。
他適合當個啞巴,做個安靜的美男子,孤獨的上位者,那樣才更有吸引力。
見他毫無反應,沈娉婷的怒意頓時到達頂點,虎牙軍刺狠狠的扎向男人的脖頸!
隨著一聲布料被利刃穿透的撕裂聲,軍刺深深的刺入床單,距離季涼川的脖子不過一指的距離。
如果她想,季涼川不會有活著的可能,她只是不想殺人。
可季涼川卻仿佛毫無所察,依舊咕噥著,“熱……”
沈娉婷有些詫異,難道是真的喝醉了?
今天晚上她原本是在花園里賞月,并不知道季涼川是什么時候進的沈家,等她回到房間的時候,這個男人就已經躺在她的床上。
他的身上帶著些許酒氣,混雜著一股干凈清冽的男性香水味。
沈娉婷叫了幾聲,季涼川卻毫無反應,她還以為季涼川是在裝醉,但似乎并不是她想的這樣,否則剛才出于本能,季涼川一定會做出保護的動作。
可惡!
真的是一點搞不懂這個男人究竟在想什么,喝醉了不回家,跑到她房間,睡到她床上,簡直就是個無賴!
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怒火與煩躁,沈娉婷從季涼川腰上翻下,拔出了刺在床墊中的虎牙軍刺。
沈娉婷側臉看著季涼川,在想是不是應該找人把他扔到大馬路上去。
就在她猶豫之際,一陣電話振動響起,沈娉婷蹙眉下了床,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了手機。
因為是背對著床,所以她沒有看到季涼川睜開了一只眼睛。
剛才之所以沒有任何動作,不是他不怕,也不是他反應遲鈍,無法做出本能防御,而是季涼川十分篤定沈娉婷不可能傷害他,畢竟他英俊多金,還是小川的父親,她不舍得傷他。
果然就如他所料,她根本不忍心。
如果沈娉婷知道他這個想法,只會后悔自己沒有真的扎下去。
電話那邊是容瑾,沈娉婷回頭看了一眼,知道季涼川已經醉得不省人事,所以并沒有回避,“容瑾。”
“娉婷,明天有時間嗎?青城路那邊明天晚上有個漢服主題燈會,如果你沒什么事情,我想約你去逛逛。”
沈娉婷從來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所以下意識的拒絕,“不去。”
“去吧,只當是陪我了。我第一次來京城,對這里都不熟悉,以后會長期留在這里,還是需要熟悉一下,但是我只相信你一個人。”
容瑾的聲音很溫柔,雖然是不顧沈娉婷的意愿,但是沒有強求的意思,反而多了幾分撒嬌的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