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博華不可置信,父親竟然又打了他一巴掌!
可這與先前截然不同,剛才沒有外人在場,如今卻有這么多人看著,他以后怎么面對這些人?!
“你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嗎?!還杵在那干什么?還不趕緊滾回家去!”郝騰怒吼一聲,說完就火氣騰騰的往外走。
一個服務生端著酒迎面走過來,他一把就推開,嘴里還罵道:“眼瞎的狗東西!”
服務生踉蹌幾步沒能站穩,托盤里的酒杯嘩啦啦撒了一地,摔得粉碎,郝滕卻毫不在乎,只冷冷的瞥了一眼氣沖沖地留下一句:“找郝家管家報銷損失!”
服務生又憤怒又委屈,這也太猖狂了!
郝博華也攥緊了拳頭,恨不能咬碎自己滿嘴牙齒,他有無盡的怒火想要發泄,卻不知道該發泄給誰。
一腳踩在碎片上,玻璃沒有穿透皮質的鞋底,絲毫沒有給他造成任何損失,卻瞬間猶如引線一般,點燃了他所有的怒火,他憤怒的一腳踹在正準備彎腰收拾這些碎片的服務生的胸口,怒聲罵道:“滾開!”
父子兩人都帶著屈辱和怒火離開宴會廳,服務生卻成了出氣筒,因為憤怒而雙手顫抖,為了生存卻選擇忍氣吞聲,只能含淚,跪在地上收拾那些碎片。
陸惜親眼目睹這一切,走到跟前扶起他,“放心吧,這件事不會就這么算了。”
她也算是底層出身,所以特別能共情這些服務生,而且對方又是郝家,她還有能力為服務生出頭,那當然就不能袖手旁觀。
有人覺得她是愛管閑事,但陸惜覺得,這才是多了“豪門千金”這個身份之后,應該做的事。
一路上,郝滕都在破口大罵,絲毫不顧及那些圍觀的人。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看看這件事做的!既然做不到不留一絲痕跡,那就不要做,否則就是給別人留下把柄!
“一次兩次自作主張,竟然還不長記性,如果照你這個樣子,郝家交到你手里早晚得完蛋!”
郝博華怒聲反駁,“什么時候在你心里我做事這么不靠譜了?我也是看您著急,所以想著盡快把這件事落實下來,沒想到被人將了一軍!很顯然,裴家早就已經察覺到了,否則不可能抓到這些證據!
“說來說去,都怪妍妍那個吃里扒外的混賬東西,如果不是她與裴少卿里應外合,今天這里會是我們的主場,我們會成為所有豪門矚目的對象!”
都已經落魄到如此境地,郝博華竟然還敢大言不慚,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和自信。
郝滕渾身血液逆流,想要怒斥一聲,卻根本發不出聲音,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背過氣去。
他用力按住胸口給自己順氣,不斷的提醒自己,不能再生氣,否則麻煩的只會是自己,真若是氣死了,那他打下的這片江山也會四分五裂。
他們走了以后,帝云的宴會廳則氣氛融洽,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
“哈哈哈,爽,太爽了!郝滕那個癟犢子今天可是吃了不小的虧呀。”裴敬亭心情舒暢,忍不住朗聲大笑。
“偷雞不成蝕把米!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
靳國風最不喜歡的就是這類的手段,他不過是有感而發,卻沒想到傅宗澤會被傷及無辜。
當時傅恒與譚雅之所以能夠結婚,自然也少不了用些見不得光的手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