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滕更是笑容擴大,這不來了嗎?
傅宗澤跟譚松韞還西裝革履,氣宇軒昂,一點不像剛剛大病初愈的樣子。
沈云天跟沈老夫人就在旁邊,今天的沈老夫人穿了墨綠色的旗袍,盡管已經滿頭銀發,卻將這身綠色旗袍襯得更加精致,搭配頂級珍珠首飾,極其華貴。
他們后面是魏雨彤跟沈從容,夫妻倆領著晨晨,臉上都掛著慈愛。
沈默跟譚湘君手挽手站在旁邊,譚湘君還是沒有適應自己的身份,那份自卑好像是根深蒂固的扎在骨子里,她緊張得手心出汗。
好在沈默一直在與她十指相扣,柔聲提醒,“別緊張。”
“好。”譚湘君咽了咽口水,抿緊了嘴唇。
“湘君,你記住了,你不再是以前的譚湘君了,你是我沈默的妻子,是沈家的大少奶奶,更是江家的大小姐。”
“嗯。”譚湘君再次答應。
一行人走進宴會廳。
看到他們,幾個剛才還熱聊的老家伙立刻站起身迎上去。
“你們可算是來,就等你們呢。”
裴敬亭率先開口,把傅宗澤上下打量一遍,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挺會呀,藏著掖著這么久,害我白白為你傷心幾個月!”
靳國風重重的冷哼一聲,“我就知道這個老不死的死不了,果然現在給你詐尸了吧。”
他們幾個平時關系最好,開起玩笑也就肆無忌憚,傅宗澤冷眼看了他們一眼,“你們都還沒死呢,我怎么能死在你們前面呢?”
“行了行了,什么死不死的,大喜的日子,都說點吉利的。”
季宏卓忽然打趣道。
這邊氣氛熱烈,郝騰也趕緊迎上來,“老傅,老沈,譚老。”
他虛偽的笑著,好像之前的不愉快,從來沒有發生過。
不是郝滕不記仇,更不是他真心想要巴結誰,而是心情真的相當不錯。
原本的滿月宴是在這舉辦的,可如今場地已經被魏征占用,他們的矛盾積壓已久,今天必然會爆發,一旦產生激烈的沖突,傅宗澤和傅恒以及傅南洲子孫三代,的關系一定會分崩離析,再加上嘉寶受了委屈,沈家也會加入這場混亂的大戰,到時候親家兩家鬧得不愉快,就不會顧及彼此的死活。
亂,就是郝騰想要看到的,也是這次魏無雙帶給他的驚喜。
說起來這都要感謝容炳坤,輕輕松松就拿捏魏征。
傅宗澤冷冷的瞥他一眼,要笑不笑,“沒想到你也來了。”
“老魏親自發的請帖,我自然不能不到,不過我是沒想到,傅家竟然做出如此大的讓步,當真是把滿月宴改了日子。”
傅宗澤尚未說話,沈老夫人就看不過去,立刻不客氣的懟了回去:“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們改日子了?”
“啊?沒改日子?那……老魏難道是自作主張在這里舉辦他女兒的婚禮?這不能吧?這么大的事,他總該跟你們商量過?”
郝滕笑的一臉驚愕,之后看向魏征,眼里是震驚,可壓不住的嘴角卻透著幾分得意幸災樂禍,他將虛偽的嘴臉演繹得淋漓盡致。
可沒人回答他的話,傅宗澤可怕的氣場籠罩在整個宴會廳,那犀利的眼神仿佛刀子一樣,充滿了威懾力。
“坐!”傅宗澤一發話,一行人便又和裴敬亭等人坐在了一桌。
一時間,郝滕摸不準他們到底是什么意思,說攪局,似乎不像。難道是真的妥協了?可剛才分明說沒有改時間,更沒有改地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