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離開別墅就去了沈家,去找自己的兒子傅南洲。
整個沈家沒有人歡迎他,但沈云天還是讓人放他進去了,吃了自己老伴好幾個白眼。
沈云天不覺得自己有錯,“人家畢竟是父子倆,總攔著人家干什么?
南洲又不是上門女婿,只是因為小九坐月子,他才在沈家陪著,咱們搞得太僵,不好的嘛。”
“有什么不好的?!但凡他們不想鬧僵,都不會這么晚來打擾九兒。況且你這個死老頭子是老年癡呆了是不是?你別忘了,嘉寶被綁走,都是傅恒那個狗東西干的!
“沈云天我告訴你,這件事我能記一輩子!別說南洲跟他那個爹本來就關系不好,就算父子倆關系和睦,我也都不可能給他好臉色,沒放狗咬他,就已經是給他留臉了!”
沈云天面容一繃,眼里也瞬間多了幾分肅殺。
這件事他當然是沒有忘記,心里也不是不記恨,只是因為都是親家,所以顧忌得會有些多。
“你放心吧,我沒忘,也不可能忘,這輩子都不可能跟他和解的。”
沈老夫人撇了撇嘴,“但愿你說的是真的。”
老兩口都知道傅恒在這,根本睡不著,干脆手拉著手下了樓,這樣傅恒出來的時候他們就能第一時間知道。
傅南洲跟傅恒這父子倆人終究在書房里談了,他們是不知道,只知道傅恒走的時候臉色明顯要好看許多,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并不像來時的那樣憂心忡忡。
傅恒也沒想到沈云天跟沈老夫人竟然在樓下,高大的身軀頓了下一瞬,頷首道:“沈伯伯,沈伯母。”
“當不起。”沈老夫人半點面子都不給,直接站起身。
沈云天也同樣冷著臉,微微頷首,準備跟老板上樓,但才邁了一步就又站住,“傅恒啊,我跟你爸認識幾十年,我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希望你別再做出傷害南洲跟九兒的事,到時候我不會再給你留任何顏面了。”
傅恒眸色一厲,卻也沒有發怒,點頭“嗯”了一聲,離開沈家。
沈云天老兩口也沒有過問傅南洲,年輕人的事就交給年輕人,他們相信孫女婿不可能為了他的父親而委屈他們的九兒和小嘉寶。
但事實上呢?
第2天一早,魏無雙便被人從夢中叫醒,她還沒清醒過來,化妝師和造型師就已經開始忙碌。
“夫人,您得醒醒了,今天可是您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是啊夫人,我們先照顧您洗漱,馬上我們就要開始化妝,您今天會成為最美麗的新娘。”
兩個年輕女人笑容甜美,握著高昂的報酬,說出的話都是像錢一樣美妙,誰能不喜歡好聽的話呢?
可魏無雙卻無動于衷,甚至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洗漱之后就任由這兩個女人在她臉上涂涂抹抹。
一把年紀,常年沒有保養,皮膚松弛布滿皺紋,就算天生的底子再好,但終究也是經過整容,真不知道這些人有什么可忙碌的,她再怎么打扮也是半老徐娘一個。
不過,或許她應該感謝那個姐姐魏司檸,當初不是給她毀容而是給她整容,而且不是往丑了整,否則今天她該有多丟人?
魏無雙人一個人想得出神,沒有注意到傅恒是什么時候回到的臥室,而且已經看她許久。
在傅恒眼里,依舊有著當年的初戀濾鏡,他一直默默注視著魏無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