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他應該快睡了!吃什么飯?!”沈娉婷壓低聲音,臉上有些火辣辣的。
周圍的人都看向她,仿佛她是一個趁著老公不在家和其他男人約會最后被自己丈夫抓包的女人。
她是不在意這些流言蜚語,卻不喜歡這些人的眼神。
季涼川冷哼一聲,“你也知道他到了睡覺的時間,那為什么還跟野男人一起出來吃飯?你這個當媽的眼里還有孩子嗎?”
聽到他指責的話,沈娉婷的臉色變得異常冷厲,“你有病吧?”
“有也是被你氣的!”
季涼川不是好氣,一想到她跟這個男人出來約會,胸腔里的火就呼呼的往上冒,怎么都壓不下去。
更可笑的是,為了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這里,他甚至還讓傭人把小川送過來。
到底圖什么?
他無法理解自己的行為,這難道是在乎?難道是吃醋了?
季涼川無法弄清楚,也不想去深究,他只知道,自己想讓對面的男人立刻消失,想讓那個男人不要用那種惡心的視線看著沈娉婷。
沈娉婷用力吸了一口氣,“沒事就滾!”
“不滾!我餓了。”
季涼川多少有些無賴,拿起筷子就把容瑾給沈娉婷剝的小龍蝦拿到自己面前。
然而下一瞬,一雙筷子就狠狠的戳在盤子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氣氛再次緊繃到極點!
容瑾手背上青筋暴起,冰冷的視線宛如鋒利的利刃直直的打在季涼川的臉上,“季總,這是我給娉婷剝的,要吃自己剝。”
“我吃蝦,從來沒自己剝過。但是,我可以給你剝。”
這話是沖著沈娉婷說的。
沈娉婷的忍耐幾乎已經達到臨界值,她根本不知道季涼川到底想干什么,更無法理解這兩個男人為什么在劍拔弩張!
“季涼川!”
季涼川沒答應,只是戴上手套,開始專心的給沈娉婷剝蝦。
他其實十分不喜歡這樣的工作,也不明白他這樣的人為什么要給一個女人剝蝦,但容瑾能給沈娉婷做的,他季涼川同樣可以。
只是季涼川的動作很笨拙,畢竟是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手套滑溜溜,他拽下龍蝦腦袋卻拽不出龍蝦身體。
幾次嘗試之后,他的耐心漸漸消失,同樣都是龍蝦,大龍蝦明明不需要這樣費事,何必吃這些小東西?
容瑾冷眼看著,之后目光溫柔的看著沈娉婷,給她夾了一塊牛肉,“娉婷,吃。”
季涼川趕緊放下小龍蝦,抓起筷子夾了一塊牛肉按在容瑾夾的那塊牛肉上,“吃我夾的。”
容瑾雙眼噴火,“娉婷不吃牛蹄筋的部位,她只吃牛排和牛肋條。”
季涼川臉一黑,“我知道,用的著你說?”
“那你知道娉婷不吃香菜,不吃韭菜,不吃蒜薹,不吃茴香,不吃香椿,不吃蔥姜蒜,不吃花椒大料嗎?你知道她冬天喜歡吃雪糕嗎?你知道她每次痛經都會要半條命嗎?
“季涼川,你對沈娉婷了解多少?你跟她的關系也不過是一起生了個兒子,僅此而已。但我不一樣,我們從小是一起長大的,我甚至比傅西洲更了解她,跟她在一起的時間更長,我知道她所有的過去,我愛她,包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