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季涼川那邊根本就沒接。
季思思徹底六神無主,“哥,接電話啊,哥……”
紀柔焦急的沖過去,怒斥道:“你找哥有用嗎?你哥是醫生還是警察?撞南洲哥的人已經跑了,南洲還躺在地上,你就只知道哭,還著名設計師呢,腦子都用哪了?!讓開!不能幫忙就別跟著添亂!”
季思思已經被淚水糊了一臉,倉促抹了一把眼淚,仿佛小雞啄米一樣點頭,“對對,救護車,我現在就打120。”
“行了,不用你了,我打完了!”
紀柔不是好氣,一想到剛才季思思抱著南洲哥就生氣,陸惜看見肯定得氣死。
反正代入一下,她受不了靳煜跟其他女人勾勾搭,她每次想起靳煜之前跟高寧膩歪的畫面就怒火中燒,所以特別能想到陸惜的感受。
現在紀柔還有點埋怨季涼川,這么晚了,公司能出什么事?他自己倒是走了,把這個瘋子一樣的妹妹留在這惡心人。
更重要的是現在南洲哥出事了,都是季思思這個害人精害的!
裴少卿也要拉開季思思,“行了,你別在這哭哭啼啼了,先等救護車再說!”
但是季思思還跪在地上,想要扶起傅南洲,讓他枕在自己腿上。
江一舟大驚失色,厲色喝止:“你別動!萬一顱內出血,你負得起責任嗎?!”
季思思的臉色慘白如紙,她只是想讓讓南洲舒服一點,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另外一邊的餐館里。
沈娉婷看著盤子里堆著的龍蝦肉,忍不住微微蹙了下眉頭,“容瑾,我自己可以剝,你不用再剝了。”
容瑾揚起薄唇,露出一抹清潤的笑容,“能給你剝蝦是非常幸福的事,你要剝奪我的幸福嗎?”
沈娉婷蹙眉,“容瑾,我不喜歡吃這類的東西。”
容瑾的動作一頓,這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而抬頭看向沈沈娉婷。
接著他摘下手上的一次性手套,單手撐腮,雙眼中揀選著無盡的溫柔,仿佛舍不得眨眼。
沈娉婷不喜歡這種赤裸裸的視線,“容瑾,吃飯。”
“以前沒有機會,現在就想肆無忌憚的看著你,肆無忌憚的喜歡你,你不能攔我。”
簡單又直白的話,表達著容瑾對沈娉婷的感情,熱烈又坦蕩,這是曾經的容瑾無法做的。
沈娉婷心口不可遏制的顫抖一下,竟有些不敢面對他的視線,垂下了眼瞼,長長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那抹慌亂。
容瑾不是第一次說喜歡她,只不過曾經的表白都被檀香云斥責,懲罰。
“你一個私生子,沒有資格喜歡她。”
“再敢說這種話,我就要你的命!”
這些都是檀香云對容瑾的警告,而且容瑾也因此吃了不少苦頭,但即便如此,他還是那個見到沈娉婷就一眼萬年,無法移開視線的男人。
“娉婷,我們在一起吧。”容瑾邊說邊伸出手,隔著桌子去握沈娉婷的手。
但他沒能握到佳人白嫩柔軟的手,只握到男人冷硬的大手。
“誰給你的膽量隨隨便便就握一個女人的手的?”
季涼川臉上凝霜,就差把“大爺不高興”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容瑾笑意盡收,剛才還清潤如玉的嗓音瞬間淬了冰,“季涼川?”
季涼川挑眉,隨即冷笑,“看樣子還有點眼界。”
驕傲的語氣仿佛認識他是理所當然,如果不認識他季涼川,那就是孤陋寡聞。
他坐在沈娉婷身邊,充滿侵略性的目光,直勾勾地打在對面的男人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