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南洲會處理好,如果解決不了,他也不配做九兒的丈夫。”
其他人也都饒有興致,沒一個女人纏上,而且對方還是好兄弟的妹妹,這點還是很麻煩的。
傅南洲面色一沉,嗓音染了寒意,“你既然知道我不想見到你,就不應該出現在這里!季思思,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而且我已婚,還有了孩子,希望你以后跟我保持距離。”
他毫不留情,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這些,讓季思思根本下不來臺。
季思思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不管怎么說,自己也是優秀的珠寶設計師,可現在卻被傅南洲貶低的一文不值。
她以為,他們至少應該能保持表面上的和睦,可結果卻恰恰相反。
“你……你就這么討厭我嗎?”季思思不甘心,努力挺直了脊背。
“不是討厭不討厭的問題,而是已婚男人該有的邊界感,你這種從小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可能并不明白。”
傅南洲冷冷的說完這句話,抬腿就往外走。
也就是這個時候,陸惜打了電話,傅南洲幾乎是立刻接起電話,語氣輕柔,仿佛擔心嚇到電話那邊的母女兩人,“怎么了老婆?寶寶醒了?”
“小寶寶還沒醒,但是你的大寶寶想你了。”陸惜的聲音甜甜的。
傅南洲心尖顫了顫,整張臉都覆上溫柔笑意,“老公也很想他的大寶寶,聽到她的聲音就有了醉意,所以準備回去了。”
還記得一年以前,聽到小情侶之間互稱“寶寶”只覺得膩得慌,但現在輪到自己,他發現他很愿意。
陸惜嬌笑,“煩人。你喝酒了是不是?丁大哥在那里吧,你可千萬不能酒駕哦。”
陸惜追問,其實知道傅南洲一向是有分寸的,但還是忍不住擔心。
“放心吧,謹遵傅太太的命令,我只喝了幾口,丁聿在門口等著,沒有任何問題。”
傅南洲正說著,季思思追上來,“南洲,你等我一下?”
陸惜蹙眉,“剛才誰的聲音?”
傅南洲面色一涼,冷冷看了一眼季思思,“季思思在這。”
“她怎么也在那?季涼川帶去的?”陸惜聽見“季思思”這三個字,立馬就想起之前季思思用戒指刺激她。
說起來,那陣子被檀香云攪得亂成一團,季思思也能算是其中一環吧?
傅南洲搖頭,“不是涼川,回去再跟你解釋,別著急。”
“知道了,你趕緊回來,我先掛了。”陸惜皺眉說完掛了電話。
季思思這個人吧,倒是不能對她構成什么威脅,但是蒼蠅不咬人膈應人,知道有個女人惦記自己老公,心得多大才能毫無波瀾啊?
陸惜不是個大度的人,所以還是很介意的。而且越是愛一個人,就越是會在意,不是不“信任”,而是太在乎。
季思思追上傅南洲,“你走那么急干什么,我還有話沒說完呢。”
傅南洲眉眼間鋪滿不悅,“你到底想說什么?”
季思思低頭翻開自己的手包,從里面拿出一個墨綠色的絲絨盒子,邊緣得鍍金的,做工十分精致,遞笑著遞給傅南洲,“給。”
傅南洲眼底一片冰冷,“季思思,你什么意思?!”
季思思撇嘴,“我能是什么意思?給你女兒的,陸惜生了孩子,我當然要表示一下啊,我花了快一個月的時間才趕出來。這設計稿很久之前就在我的電腦里,本來打算……”
說到這,季思思俏臉一紅,有些羞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