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卿都快被氣笑了,只一個“瑾”字就讓他去查,這和大海撈針有什么區別?
“我說老季,你求我不如去找南洲,沒準他會知道呢。”
“不去!傅南洲心里只有他老婆,大概不會告訴我。”
這一點季涼川十分篤定,他抹不開面子去問,更不想讓陸惜知道他很介意沈娉婷身邊的那個竹馬。
不過,是不是有一句話叫“竹馬打不過天降”?他是天降吧?
“那我就沒辦法了,這個真幫不了你,而且我現在還自顧不暇。”
裴少卿沒有過多透露,說完就掛斷電話。
之后他看向對面大床上的女人,臉上的笑容徹底凍結成冰,“說吧,你打算怎么辦?”
郝夢妍雙手環抱著自己蜷縮在床角,床上是凌亂的衣服,被揉出褶皺的被子幾乎完全裹在她的胸口以下,白色的床單上還有一抹殷紅,象征著少女的初次。
她不敢看裴少卿,不想面對他冷酷無情的雙眼,他的鄙夷和嘲弄都會像是針一樣,刺進她的心窩里,產生陣陣尖銳的疼。
看她一副柔弱的樣子,裴少卿嗤笑一聲,隨著“啪”的一聲輕響,打火機點燃一根香煙,他吸了一口,吐出煙霧,“郝夢妍,我沒時間跟你打啞謎,痛快點。咱們也都算老熟人了,小白花這一套就算了,你裴爺真不是憐香惜玉的人。”
郝夢妍攥了攥拳頭,這才鼓起勇氣抬起頭,用一雙哭紅的淚眼看著他,“我什么意思,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呵,你覺得你配嗎?”裴少卿出言嘲諷,十分不留情面。
郝夢妍仿佛被人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難堪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她顫抖著干澀的嘴唇,“我知道,但是你要讓我怎么辦?我們畢竟已經發生了關系。”
裴少卿“滕”的一下站起身,那雙平日里漾著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卻覆滿了冰霜,他陰惻惻地笑著:“所以你還有理了嗎?下藥爬床,這都成了你們郝家慣用的伎倆,你們姐妹三人還真是出奇的一致,都是那么下賤!”
郝夢妍狠狠顫了顫,淚水“唰”的一下涌下來,“你可以說她們,但我跟她們不一樣,今天不是我算計的你,是……”
“郝夢妍,就算說謊,也請你編一個像樣點的謊話!你的否認,在我看來就是個笑話。”
郝夢妍頓時急了,“不是的,是……”
“夠了!”裴少卿厲喝一聲,打斷郝夢妍,又重新恢復玩世不恭的樣子,“不管你是什么,我都不想聽!我明確告訴你,娶你是絕對不可能的,其他條件你隨便提,裴爺不小氣。”
“可你別忘了,我們是有婚約的!”郝夢妍急切的提醒。
可她換來的只是裴少卿的冷笑聲,“你覺得我真的在乎咱倆的婚約嗎?我不想娶你這件事你應該早就知道,如果你以為利用這次的事就能逼我就犯,那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主意。
“一旦你曝光到媒體上,有人知道咱倆的事兒,我保證你會成為眾矢之的,最后落個聲名狼藉的地步,之后同樣逃不掉被郝家徹底拋棄的命運!
“你姐郝夢婷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她在郝家不比你吃香?但結果呢?還不是落了個死了都沒人收尸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