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有事就直說。”
電話那邊傳來男人清冽低沉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沒有任何起伏,但能聽得出來他并不想接這個電話,只是因為某些不得已的原因才會接起來。
而他表現出來的冷漠疏離都讓郝騰十分不悅,果然是私生子,就是沒教養!
若是以前,他根本看不上容瑾,但今時不同往日,他越發覺得兒子郝博華野心野心勃勃,不像是會與他同心協力的人,逼急了可能會為了權力干掉他,所以容瑾就成了唯一的人選。
平息心頭的不悅,郝滕緩和語氣問:“爺爺想你了,你來京城看看爺爺可好?”
雖然是商量的意思,但郝滕一向高高在上,所以語氣里還是帶著命令的意味。
電話那邊的容瑾遲疑了片刻,竟然松口答應了,“知道了。”
郝滕有些不可思議,“你答應了?”
“嗯,沒事掛了。”
不等郝滕回答,那邊就已經先掛斷了電話。
郝滕雖然不悅,但是只要容瑾肯回來,還肯認他這個爺爺,那就一切都好說,沒有感情可以培養的嘛。
再說了,如果知道自己是有意栽培他成為未來郝家的繼承人,容瑾一定會欣喜若狂,巴結他這個爺爺還來不及,哪還能再記得什么恩怨不恩怨的?
心情大好,郝滕又翻開了手機,現在網上到處都是沈家那個視頻,要是魏征死了,那這沈家可就攤上大事了。
嗯?死了?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不過,就算魏征要死,也得在18號當天死,才能讓效果最大化。
接到容瑾要來京城的消息,沈娉婷有些意外,眉心微微蹙起,不確定的問:“你是認真的?”
“嗯,認真的。”容瑾嗓音輕柔,與先前跟郝滕通話時判若兩人。
頓了下,他又問:“你不想見我嗎?”
沈娉婷回過神,淡漠回應,“沒有。”
容瑾試探的問:“那西洲會不會高興嗎?”
沈娉婷不悅,“容瑾,你應該知道了我們的關系。”
“嗯。”容瑾的聲音里能聽出一絲絲愉悅來,“如果不是知道你們的關系,或許我也不會鼓起勇氣找你。娉婷,這次去,我就不會輕易放棄了。”
“容瑾。”沈娉婷加重語氣,帶了幾分警告。
容瑾卻低笑一聲,“不說了,京城見吧。”
容瑾不給沈娉婷繼續說下去的機會,直接掛斷。
沈娉婷看著已經黑掉的手機屏幕,抿緊了嘴唇。
她那時候是想過容瑾來京城,這樣或許季涼川就不會再跟她糾纏不清,不過聽說容瑾真的來了,她并沒有自己認為的那么開心。
因為她根本不擅長處理感情這種事。
就在沈娉婷一個人走神的時候,一個小身板忽然跑到她跟前,撒嬌的叫道:“媽咪,我好想你呀。”
沈娉婷立刻回過神來,下意識的把手機屏幕熄屏,然后扣了過去。
她才不相信小川會想她,因為昨晚他們才在一起睡的。
小川嘟起嘴,一副可愛的樣子,“媽咪,我可是你的寶貝兒子,我不能看嗎?”
“你怎么來了?這個時間不是有鋼琴課嗎?”沈娉婷表情冷漠,不喜歡小川做事懶散的樣子。
她像小川這么大的時候已經學會了散打,學會了用刀。
小川卻依舊笑嘻嘻,“嘿嘿,傅玥姑奶奶說我調皮搗蛋,不好好學,不教我了。媽媽,我想果果姐姐了,以后果果姐姐能不能跟我一起學鋼琴?還有秦文昊,我們三個一起好不好?我想跟果果四手聯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