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刀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是被他發現了,討好的笑了笑,“晚上好呀。”
“滾!”
“別這樣啊,我大晚上來也不容易,你開個窗好不好?”趙小刀嘿嘿一笑,露出甜甜的酒窩。
傅西洲看著眼前可愛甜美的少女,忽然想到,她在解決那些窮兇極惡之徒時,大概就是用這張臉迷惑了敵人。
“別讓我再說第2遍!”隔著玻璃,傅西洲雙手抄袋,冷眼看著外面的女孩。
趙小刀臉上有些掛不住,“你這個人怎么這么冷血無情啊?讓我進去會怎樣?”
傅西洲卻露出一抹高深的冷笑,不再與她多費唇舌,而是打開了房間里的箱子,一條眼鏡蛇窸窸窣窣的爬出來。
趙小刀不怕這些冷血動物,但是她怕蛇,當眼鏡蛇爬到窗邊,對她吐著蛇信子的時候,她頓時頭皮發麻,渾身的汗毛都倒豎起來,盡管她極力忍著,這依舊止不住身體顫抖。
傅西洲眼底掠過一絲玩味,原來這個小姑娘怕蛇?
真有意思。
思及此,他忽然拉開窗戶。
趙小刀以為傅西洲是要放自己進去,卻沒想到他在這個時候露出一抹詭譎的笑,接著身體往后退了幾步,任由那條眼鏡蛇爬到窗口。
趙小刀倒吸一口涼氣,再也控制不住,尖叫著掉了下去。
別墅的2樓不算高,這種高度對于趙小刀來說更是小菜一碟,落地之后,她快速調整姿勢,并沒有讓自己受傷。
可是心里卻怒火翻騰,更不能上去撓死那個男人!
真的太過分!
有誰會用一條眼鏡蛇嚇唬可可愛愛的女孩子?
他太壞了!
“傅西洲,你就是個混蛋!我恨死你了!”
朝著二樓罵了一句,趙小刀氣呼呼的離開。
傅西洲冷笑著關了窗,恨死就恨死,跟他有什么關系?
他不在乎。
同一時間,沈家別墅。
季涼川掛了電話,立刻準備回到房間,他要問問沈娉婷的竹馬到底是誰!
然而房門已經被反鎖!
他有些不可思議,那個女人竟然洗著半截澡,出來鎖門?
一時之間他被氣笑了,低頭看了看手里的手機,暗暗冷哼一聲,他就不信沈娉婷一直不開門。
雙臂抱胸靠在墻上,季涼川暗暗的數著時間,果然半個小時沒到,房門就被拉開了。
在那一瞬間,季涼川立刻鉆進房間,幾乎沒給沈娉婷任何反應的時間。
沈娉婷愕然,從來沒這么無語過!
季涼川把手機還給她,“傅西洲打過電話,我告訴他你在洗澡。”
沈娉婷怒目而視,盡管剛洗過澡,臉色帶著濕潤的潮紅,可依舊遮掩不住她眼底的冷冽殺氣,“誰準你接我的電話?”
“那不然呢?任由手機震動吵醒兒子,還是送到浴室,看光你一絲不掛的樣子?你或許不在乎,但我還不想長針眼。”季涼川振振有詞,想著怎么切入竹馬這個話題。
沈娉婷的火氣蹭蹭往上冒,她一向是對男人無感,還從來沒這么厭惡過誰,不禁怒道:“你可以掛斷。”
“我可不敢掛,萬一有急事呢?”季涼川回答得無懈可擊,就好像自己無論做什么都是為了沈娉婷,沒有一點點私心一樣。
沈娉婷咬住粉唇,面對季涼川這種自負的無賴,多說一個字都是多余的。
正準備讓季涼川出去,但是男人已經徑自進了浴室。
她快步跟上去,一把扼住他的喉嚨,“你在找死?”
季涼川猛的回頭,“你習慣看男人尿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