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娉婷對這個人沒有絲毫頭緒,索性問起了傅西洲。
傅西洲可太熟悉這個人了,菲薄的唇勾起一抹高深的弧度,帶了一絲嘲弄,“你竟然不認識?”
沈娉婷眉眼一沉,嗓音沉了幾分,“別廢話。”
輕哼一聲,傅西洲漫不經心的說了兩個字,“容胤。”
沈娉婷眸色一沉,冷著臉將手機屏幕轉回到自己面前,美目微微瞇起,大腦中立刻出現容胤的臉。
陸惜也茅塞頓開,驚嘆一聲,“容胤?!不就是傅二哥身邊的那個保鏢?我想起來了,這個人很像他!是不是?”
說話間,她看向丈夫傅南洲。
傅南洲點了點頭,“很像,但不是同一個人。”
他的意思是這不是容胤的易容的。
陸惜明白他的意思,她原本也沒往易容這方面想,因為這個人的眼神明顯帶著滄桑,不是一個年輕人該有的。
見他們都想起來了,傅西洲笑了,“檀香云身邊,除了葛大力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心腹叫容炳坤,他是容胤的父親。只不過這個人行蹤詭秘,而且一直藏在暗處,不像葛大力,時刻守在檀香云的身邊,容炳坤更像是暗衛。”
陸惜卻在這時候搖頭,“或許他不是暗衛,而是監視檀香云的人。如果檀香云的背后還有另外一個更有本事只手遮天的神秘人,那這個人或許就是神秘人放在檀香云身邊的眼睛。”
其他人表示贊同。
沈娉婷跟立刻去查容炳坤,或許能有點什么線索。
時間已經很晚,魏無雙的身體還很虛弱,需要住院觀察,不能離開太久,所以很快傅西洲就帶著她回了傅家老宅。
一是傅家老宅有專業的醫療團隊,二是傅恒已經回了老宅,他想見魏無雙。
第二天,是魏老夫人的葬禮。
沈默找了一條龍服務,全部流程都是由殯儀館的人來完成。
為此,魏征以及魏無雙還特地去了一趟陵城。
原本魏家是陵城的首富,雖然最后家道中落,徹底破產,全家一起去了江城,但終究落葉歸根,而且魏家的祖墳在陵城,自然要回去。
葬禮很簡單,魏老夫人這些年幾乎是斷親的狀態,沒有親友吊唁。下葬的時候,魏征老淚縱橫,默默的看著老伴的骨灰被埋藏于地下墓穴。
“彤彤呢?你妹妹就真的不打算來了是嗎?她這么狠心,讓你媽就這么離開?”魏征看著女兒,哭的嗓音沙啞。
魏無雙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爸,別等了,讓媽早點安息吧。”
“我不甘心啊!雙兒,我不甘心啊,你哥是怎么死的你還記得嗎?是為了彤彤,我們魏家的人都是重情重義的,怎么就生出她這么一個忘恩負義冷血無情的女兒?”
魏無雙有些急,“爸!不要再提當年的事,我哥死的時候你答應過他,絕對不會把這件事遷怒到彤彤身上,為什么您還要再提起來?”
“我怎么能不提?我忘不掉!如果他沒有做出這些忘恩負義的事,我會再提起來嗎?”
說來說去,魏征的意思就是一切都是魏雨彤的錯。
魏雨彤站在不遠處,臉色蒼白,徹底站在了原地。
沈從容又心疼又生氣,忍不住加重了語氣:“彤彤,你都聽到了?你把他們當家人,他們是怎么對你的?這就是為什么我明知道你想來,卻仍舊要冒著惹你不高興的風險也要阻止你來陵城的原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