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小張嘟囔一句,不情愿的讓手底下的人去辦,心里卻老不愿意,明明他才是師父的徒弟,但是師父只跟沈二小姐討論,讓人嫉妒。
另外一邊,書房里。
寬大奢華的梨花木書桌上面鋪著兩米長的宣紙,上面是一幅還沒完成水墨山水,此刻郝滕正握著毛筆,漆黑的墨汁落在上面,一只活靈活現的蝦便出現在水里。
叩叩。
敲門聲響起,郝滕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悅,手腕頓了一瞬,再畫便少了靈感,不禁帶了一絲賭氣的意思,“進來。”
郝博華推門進來,“爸。”
“事情都辦妥了?”郝滕沉聲問。
郝博華點頭,“辦妥了,附近的監控都已經刪除了。”
“正好,你再去辦一件事。”郝滕將毛筆放在筆架上。
郝博華問:“什么事?”
郝滕掀起眼皮看他,“你去找機會把檀香云的遺體弄出來,火化后好好安葬。以魏征的為人,只怕恨毒了那個女兒,不會管她的死活。”
郝博華蹙眉,語氣有些惱怒,“既然魏家都不管,我們為什么要趟這渾水?秦詩悅跟婷婷死后我們都沒有去管,更別說一個檀香……”
啪!
郝滕抓起桌上的硯臺就狠狠砸在的郝博華的腳邊,墨汁隨著硯臺炸裂四處飛濺,將他身上的銀灰色西裝褲弄得狼狽不堪。
郝博華一僵,隨即怒了,“您這是干嘛?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檀香云的尸體要是丟了,別說秦烈,就是傅家跟沈家也一定會徹查到底。如今的郝家已經搖搖欲墜,秦家死咬不放,如果這個時候知道我們與檀香云的關系,沈家跟傅家絕對不會放過我們,那郝家就會是第二個魏家,我們何必要趟這趟渾水?”
“讓你去就去!你給我記住了,現在的郝家還沒到你手里呢,你沒有質疑我的權利。”
聽到這句話,郝博華的臉色更加難看。
六十歲的人了,還會被罵得狗血淋頭,真是窩囊。
“我知道了!”冷冷說完這句話,郝博華拂袖離開,重重摔上房門發出一聲巨響。
郝滕憤怒的瞇著眼眸,這個混賬東西。
如果能給他生個孫子,他也就不用為了繼承人擔憂。
老大只生了三個女兒,如今只剩下夢妍,但與裴家的婚事一直一拖再拖,也不知道能不能用的上,就算這婚事成了,他也不能把郝家交給夢妍,畢竟是外人。
至于老二建東,他倒是有個孩子,只是他一直就不喜歡這個兒子,手段不夠狠,也缺少野心,郝家到他手里,恐怕難以壯大。
但如果真的走到那個地步,就算再不喜歡,也得交給那孩子。
哎,到時候再說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