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生母親就在身邊,父親也安然無恙,在給他夢魘的女人已經被炸死,所有的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他以后向陽而生,未來可期,但好像隱隱有什么懸而未決的事。
轉天。
經過一夜的思考,傅西洲終于弄清楚為什么始終不踏實,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檀香云。
沒有親眼看到那個惡毒的老女人被炸的粉身碎骨,他就沒辦法安生。
想了想,傅西洲翻出了裴少卿的號碼。
撥通之后,裴少卿那邊半晌才接聽,“怎么了,傅二少這是找我有事?”
“找到檀香云的尸體了嗎?”傅西洲問。
“去是去了,但也只撈到了快艇的殘骸和一些碎骨頭。應該是活不成,那邊有鯊魚出沒,檀香云就算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從鯊魚嘴里逃生。”
傅西洲沉默了。
葛大力的確是有一身本事在,但跟鯊魚殊死搏斗已經是險中求生,更別說帶著一個重傷且癱瘓的女人。
或許只是他想多了,檀香云死得太突然,幸福來得太措手不及,所以他才會有這種不真實感。
“行,我知道了。其他的消息你告訴老三就好。”
裴少卿嗯了一聲,低頭看著找到的文件,眼底都是凝重,“靳煜,走了。”
兩人帶隊離開,當天夜里回到京城,之后就直奔傅南洲那里。
到醫院之前,裴少卿提前打過招呼,傅南洲看了看陸惜跟女兒,這才離開病房,但沒敢走遠。
知道裴少卿肯定是有事,傅南洲也不迂回,沉聲問:“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關于檀……”
傅南洲立刻豎起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用余光示意他往旁邊的病房看。
一切都是下意識的動作。
裴少卿立刻會意,壓低了聲音,“檀香云死透了,我把這個給你,順道來看看小九跟小家伙,都沒事?”
“嗯。”
“行,那我就放心了,靳煜還在外面等我,我先走了。”裴少卿把牛皮紙的檔案袋遞給傅南洲,匆匆離開。
傅南洲進入病房,隔壁的魏無雙也睜開眼睛。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右眼上,讓她的臉一多半都隱沒在黑暗中,可那只被光映照的眼睛噙滿了冷光,透著讓人熟悉的冰冷。
傅南洲回了病房,沒敢開燈,只用手機手電筒微弱的光亮照在文件上,最上面是一張老舊的照片,看清楚的那一刻,傅南洲震驚的屏住了呼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