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涼川就是故意說這話來氣陸惜,這個死丫頭越是不想讓他當她姐夫,他就越是要當,他季涼川這輩子就專治各種不服。
陸惜無語,真不知道季涼川哪來的自信,不過這畢竟是她姐的事,她一個當妹妹的,不管想不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姐的想法。
但是不懟回去也不是她的性格,所以她笑瞇瞇的看著小川,“小川,想叫小姨夫就盡管叫,你爸爸可以不是我姐夫,我老公肯定都是你的小姨爸。”
小川小嘴張成了“o”形,丸辣!都說新腦子好用,但是新嘴巴沒有小姨好用。
他抬頭看看自己老爸,心說:老爹,不是兒砸不幫你,是你太沒用啦。
季涼川也是被噎得夠嗆,氣得臉都紅了,又不能再像之前一樣跟陸惜對著干,只能沖傅南洲發脾氣,“能不能管管你老婆?”
傅南洲卻笑了笑,“雖說幫理不幫親,但我老婆說的對,你可以不是惜惜的姐夫,但我必須是小川的親小姨爸。”
季涼川:“!”
見色忘友四個字具象了!
陸惜沒時間跟季涼川閑扯,看了看周圍,擔心的問:“爸媽呢?”
“在隔壁的病房,既然你來了,我也不瞞你,媽受了刺激,現在還昏迷著,我身后這間是傅西洲跟傅恒。”
陸惜往魏無雙的病房看了一眼,都是套間,但外面病房沒關,能看見一對老夫妻跟一個中年女人守著傅恒,就算沒見過她也知道那就是大姨,還有她的外公外婆。
母親這邊昏迷不醒,外公外婆卻連看都沒看,守著傅恒,真夠諷刺的。
陸惜趕緊抱著寶寶走進病房,“爸,大夫怎么說的?我媽怎么樣?”
沈從容長長的嘆口氣,“大夫說,你媽可能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所以才醒不過來,用專業術語,叫‘心因性木僵’,就是看起來對外界毫無反應,你叫她也不醒,但腦電圖上又是正常的,她的狀態是醒著的,一般都是因為嚴重抑郁才有的癥狀,很多都是逃避心理痛苦。”
陸惜的心臟瞬間揪起來,臉上的表情也很凝重,“我媽之前不是已經好很多了嗎?”
“哎……”沈從容又長嘆一聲,好像一下子又滄桑許多。
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跟女兒說,這要是說魏無雙刺激了妻子,那岳父岳母肯定第一個沖過來,到時候免不了一陣廝打,女兒剛生完孩子,剛找回小嘉寶,不能再生氣。
“伯父,我有幾句話跟您說。”季涼川走進來。
沈從容趕緊收斂情緒,露出一絲勉強的笑,“涼川,有什么話就直說。”
季涼川直言,“我想跟您說說我跟沈娉……嘶……”
話還沒說完,小腿就被一只小腳狠狠踢了一下,季涼川憤怒的瞪著自己兒子,“季星騏!找揍!”
季星騏氣死了,但還是咧開小嘴,嘻嘻笑著:“外公,我老爸是想說,您別上火哦,外婆人美心善,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醒過來的。一會兒我就去給她唱歌,外婆想到我這么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小外孫,肯定會開心的醒過來的。”
昊昊聞言,也趕緊說:“還有我。沈外公,我也給沈外婆唱歌,她肯定會醒過來的。”
沈從容熱淚盈眶,強忍著淚水笑出聲,“好好好好,真是好孩子,外婆肯定舍不得你們。”
“那外公,我先去跟老爸商量怎么哄外婆,一會兒再來哦。”
“好。”沈從容答應,現在還有點像做夢一樣,這一年多了所以,有了外孫跟外孫女,明明都是好事,怎么妻子的身體卻每況愈下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