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輕輕笑了一聲,冷白的月光映射在他的臉上,透出幾許森寒,“其實你完全可以不來。”
“不能手刃仇人,至少要親眼看著她死。”沈娉婷的聲線毫無起伏,聽不出她的情緒,但她說出的每一個字都透著報仇雪恨的快意!
沈娉婷對秦詩悅的死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因為那是秦詩悅應得的!
原本陸惜跟傅南洲的計劃就是利用秦詩悅刺激郝建東,直搗檀香云的老巢,但是沒有想過五嫂這個環節。
不得不說,傅西洲這方面還是略勝一籌,如此一來,不但解決了秦詩悅,甚至還讓五嫂也自食惡果。
“黑貓是怎么回事?”沈娉婷淡漠的問了一句,很確定那只貓不是白雪,而是一只跟白雪有些相似的黑貓。
傅西洲嗤笑,“秦詩悅曾經喂的流浪貓,雖然當時只是為了作秀,但是貓狗通人性,你對它好,它就會牢記在心中,所以這只貓一直留在秦家別墅。在郝建東看來,那只貓就是白雪,是檀香云負責監視五嫂殺掉秦詩悅的工具。有沒有這只貓其實無所謂,但這只黑貓的確是起了些作用,也算是老天相助吧。”
老天相助嗎?
沈娉婷并不相信這一切都是巧合,傅西洲看這個危險的男人一定是設計好了一切。
不過,無論是算計好的還是偶然,結果都是對她們有利的,現在就看能不能順著郝建東抓到檀香云了!
嘉寶,等著大姨,大姨來救你。
沉悶的引擎轟鳴聲劃破夜空,重型摩托倏然鉆出。
同一時間,龍湖別墅。
傅南洲站在窗邊,目光深沉的看向窗外,一張俊臉凝重冷厲,渾身充滿了肅殺的氣息。
爺爺和外公沒有生命危險,但依舊沒有蘇醒的跡象,陸惜因為嘉寶的事整夜做噩夢,他不敢離開一步,深刻的體會到了什么是分身乏術,他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痛恨自己。
心里就像著了火一樣,火燒火燎,他急著去救嘉寶,可經歷了之前的種種事,他沒有辦法把陸惜托付給別人,一旦他走開,檀香云那個惡毒的女人對陸惜做點什么,他無法承擔可能產生的后果。
“傅南洲。”陸惜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傅南洲猛的回過神來,來不及收斂臉上的凝重和焦急,立刻就大步流星的回到床邊。
“怎么了?又做噩夢了嗎?”
他極力的隱忍自己的情緒,不想讓陸惜看透他。
陸惜卻搖頭,“你跟我姐一起去救嘉寶!那是我們的孩子,怎么能完全不管呢?”
傅南洲反問,“你怎么辦?難道讓我把你一個人扔在這里?”
“他們的目標不會是我,而且這別墅里幾十個專業保鏢,除非檀香云找雇傭兵,否則根本不可能把我怎么樣。你快去找嘉寶,一定把她平安帶回來。”
“不行。”傅南洲果斷拒絕。
陸惜一臉惱火,“什么不行?!那是我們的女兒,她現在不知道會有多害怕。而且我姐跟傅西洲那邊肯定需要人,我爸媽也在檀香云那里。”
她態度堅決,說話間推著他往外走。
傅南洲太知道她的個性,一邊任由她推著,一邊回過頭,“你確定自己可以?”
“可以。”陸惜很肯定,“季涼川不也在嗎?還有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