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這么說,可陸惜的手已經死死的攥成拳頭,就算指甲修剪干凈,卻依舊能感覺到掌心傳來的微微刺痛。
現在對她來說,只要不找到寶寶,她的每一秒都度日如年,她一想到檀香云可能傷害寶寶,就心痛得無法呼吸。
沈娉婷眸色閃了閃,遲疑片刻,還是走過去輕輕抱住了陸惜。
還在月子里就經歷這樣的巨大的打擊,她心疼這個妹妹。
陸惜微微睜大雙眼,身體有那么一絲僵硬,但很快就把臉輕輕的貼在姐姐的肩膀,聲音微微哽咽,“姐,嘉寶一定會沒事對不對?”
“嗯。”沈娉婷沒有猶豫,聲音清冷卻堅定,“檀香云的目的不是傷害嘉寶,否則不需要大費周章。”
陸惜點頭,心里其實明白,那個女人心狠手辣,如果真想對嘉寶怎么樣,可以更加干脆直接。可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會更加心里沒底,不知道檀香云究竟想做什么。
別墅外。
傅西洲長身玉立,黑色襯衫開著兩顆扣子,胸前掛著一只碩大的黑蜘蛛,一會兒從里面爬出來,一會兒又重新鉆進他的胸口,畫面詭異,就算暖陽的光輝落在他身上,依舊無法掩蓋那股森森的寒意。
片刻,他收回視線,一邊轉身往外走,一邊將藏在胸口的小東西拿出來,殷紅的薄唇扯開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弧度,“小東西,咱們去玩一玩。”
沈娉婷能看到傅西洲離開的身影,立刻放開陸惜,快步追上去。
“傅西洲!”沈娉婷低喝一聲。
傅西洲站住腳步,雙手插兜,微微向后側身看過去,“找我有事?”
沈娉婷目光凌厲,“你別亂來!”
“怎么算亂來?”傅西洲笑容高深,輕飄飄的反問一句:“秦詩悅是不是要死?總要有人動手吧?”
“那也不能是你!”
沈娉婷的語氣聽起來冰冷,但傅西洲知道,沈娉婷是不想讓他臟了手。
若是以往,他并不會有任何觸動,畢竟他們曾經在檀香云手里相愛相殺,沈娉婷不可能關心他的死活。
可如今他們關系微妙,這是他的表妹啊,當然會擔心他這個哥哥。
輕笑一聲,傅西洲摸了摸沈娉婷的臉,“放心吧,你哥我還沒那么傻,會自己動手。這件事你交給我就好。”
沈娉婷蹙眉,抿著嘴唇許久,到底是沒再攔著。
她知道,傅西洲是在彌補對陸惜的虧欠。
一直到傅西洲的身影徹底消失,沈娉婷依舊沒有收回視線,清冷的眼底能看出那么一絲擔憂。
而在不遠處,季涼川也在看著她,她看著傅西洲多久,季涼川就看沈娉婷多久。
如果是平時,沈娉婷是能夠察覺到有人在看她的,但是此刻她的注意力都在傅西洲的身上,所以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季涼川越看越覺得窩火,大步走過去,不是好氣的嘲諷,“還看,眼珠子都快黏在上面了。說不喜歡我,原來喜歡這種不男不女的。”
沈娉婷憤怒的瞪過去,“你有病吧?什么叫不男不女?!”
“呵……”季涼川嗤笑,先不否認喜歡傅西洲這件事,反倒是替那個男人說話,就因為他說傅西洲“不男不女”,覺得侮辱了傅西洲?
一想到這個,季涼川就更惱火,“喜歡也沒用,他是你堂哥吧?你大姨家的孩子,你倆不可能在一起,你喜歡他就是胡來!”
“神經病。”
沈娉婷罵了一聲,抬腿就走。
季涼川被噎得夠嗆,憤憤的看著沈娉婷的背影,氣得直咬后槽牙,“就不讓你得逞!要是知道必須嫁給我,一定氣死你。沒眼光的女人!我季涼川哪點比不上傅西洲?!喜歡那么一個陰晴不定的男人,眼光真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