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季涼川痛得悶哼一聲,隨即“咕咚”一聲摔在地上。
“沈、娉、婷!”那個欠揍的女人,可惡!
江城,秦家別墅。
沈娉婷去秦氏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秦家總部在江城,京城只是分公司,原本總裁親自坐鎮就已經讓公司上下議論紛紛,再加上冷艷美女來找更是謠言四起。
秦正元遠在江城已經聽到消息,氣的差點背過氣去,“秦朗怎么回事,都已經鬧成這樣了,竟然還跟沈家那個聯系?!”
秦老夫人同樣恨鐵不成鋼,“這不就是戀愛腦嗎?!如果不是沈娉婷,咱們秦家何至于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他可倒好,記吃不記打!”
雖然最疼愛這個孫子,但是卻無法容忍他跟沈家的人在一起。
秦正元越想越生氣,剛想給秦朗打電話,秦詩悅就弓著腰從樓上下來。
郝博華把她打的半死不活,差點沒了半條命,這些天的休養只是讓她能自己下床,動一下依舊痛出一頭冷汗。
“爸媽。”秦詩悅叫道。
秦正元瞥了她一眼,心情有些復雜,一方面心疼女兒,一方面又帶著一些怨恨,語氣自然也好不到哪去,“你怎么下來了?”
“爸,我看到秦朗的新聞了,這孩子心思太單純,一點主見都沒有,完全被著沈娉婷牽著鼻子走,這么下去肯定不行,咱們得想想辦法。”
“這還用你說嗎?”秦正元不是好氣,無形中把怒火發泄到了女兒頭上。
秦時悅心中不滿,但現在她雖然是在娘家,但與寄人籬下沒什么區別,原本父母就偏愛哥哥,哥嫂死了之后,他們的重心完全放在秦朗身上,有了昊昊之后,秦朗父子兩人就是整個秦家的寶貝,她這個嫁出去的女兒基本沒什么地位可言,所以秦時悅不敢發脾氣,只能忍氣吞聲。
“爸,秦家跟郝家兩敗俱傷,到時候受益的可能會是沈家,沈娉婷姐妹倆特地在季宏卓的壽宴上搞事,就是為了讓我們斗個你死我活,他們好漁翁得利,說到底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所以我去跟郝博華說,我們好歹夫妻一場,我去求他,無論如何一定讓他不要再針對秦家。”
秦詩悅說得好聽,但其實也只不過是說給父母聽的,郝博華就是個心狠手辣的,她如果去找郝博華,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她這么說,就是做給父母看,大女兒已經死了,她這兩天難受得吃不下,睡不著,知道自己肯定是無依無靠了,如果再不為自己找一條后路,以后只怕會流落街頭。
哥嫂不在了,秦朗又優柔寡斷,或許這就是命中注定秦家要由她來掌管,是老天爺給她的機會。
秦正元咬緊后槽牙,這些日子秦家的處境讓他焦頭爛額,但他畢竟年紀大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女兒曾經也是有能力的,否則也不可能嫁給郝博華。
沉默片刻,他沉聲答應道:“嗯,這件事你看著辦。”
秦老夫人趕忙補上一句,“你凡事跟秦朗商量一下,畢竟秦氏現在是他做主,你爸已經把大權交給他了。”
秦詩悅心口瞬間被堵了什么東西一樣,壓得她發悶,她扯了扯嘴角,“嗯,您放心吧,我這個當姑姑的,難道還能跟自己的侄子爭奪大權嗎?”
秦老夫人被戳破,滿是皺紋的老臉僵了那么一下,隨即也不裝了,淡淡的說:“你知道就好。”
秦詩悅立刻打電話給秦朗,“小朗,你有時間嗎,姑姑想跟你聊聊關于郝家的事。”
秦朗眼神轉冷,臉上已經滿是寒霜,聲音卻聽不出任何異常,“正好我也想跟姑姑聊聊關于當年的事。”
秦詩悅頓時心里“咯噔”一下,當年的事?!當年的什么事?是哥嫂的事,還是秦朗墜崖的事?又或者七年前跟沈娉婷發生關系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