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摟摟。”6歲的孩子依舊喜歡撒嬌,尤其是面對剛剛相認的親生母親。
沈娉婷點了點頭,伸手將孩子攬在自己的懷里,母子兩人相依而眠。
一向敏銳的女人卻毫無察覺,原來季涼川早就邁著沉穩的步伐來到房間門口,透過門縫看著兩人,卻沒有進去打擾,但他已經猜到,究竟是什么讓他們哭成這個樣子。
母子相認!
這個女人再怎么冷酷薄情,卻依舊抵不住血緣的羈絆,終究是卸下了防備,認下了小川,甚至都沒有等到鑒定的結果出來。
不過這樣也好,他終于不再有一絲懷疑,完全確認了這個女人的身份。
七年前,那個與他放縱一夜的女人就是她!
莫名心潮澎湃,季涼川幾乎下意識的想要推開房門,但大手落在把手的一剎那,他又僵在了原地。
剛才這個女人是不是說了討厭他?
呵,這個世界上竟然有女人討厭他季涼川,簡直可笑。
一定是她在口是心非,就算不喜歡,也絕對到不了討厭的程度。
而且就算是討厭,又能如何?畢竟還是給他季涼川,生了一個可愛的孩子。
這兩天網上不是有一個好玩的段子嗎,一個女人調侃自己的閨蜜“你生了一個你老公啊”。沒錯,沈娉婷也生了一個她老公!
他們之間既然連孩子都有了,他又難得不討厭一個女人,自然是要結婚,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不過這得之后再說,等到鑒定報告甩在沈娉婷的臉上時,她才會放棄抵賴。
同一時間,另外一邊的龍湖別墅。
陸惜放下剛剛熟睡的孩子,拉好胸前的衣襟,翻個身準備睡去。
可就在這時候,房門卻突然傳來咔噠聲,門把手被轉動。
陸惜心臟狠狠一跳,雖然明知道家里沒有其他人,卻依舊因為傅南洲不在身邊而神經緊繃。
他瞪大眼睛繃著神經看向門口,房門被人打開,一抹挺拔修長的身影出現在陰影中。
房間里沒有拉窗簾,能透過冷白的月色看清楚對方是誰,傅西洲。
緊繃的神經倏地放松,陸惜微微蹙起眉,“二哥,大半夜的你不睡覺跑這來干什么?”
傅西洲卻沒有說話,兩條長腿緩緩的向床邊移動。
他這個樣子讓陸惜心頭咯噔一下,剛松懈下來的神經又啪的一聲繃緊,下意識的握住手機,她設置了緊急呼救,只要連續按5次電源鍵就會進入呼叫狀態,到時候可以自動撥打電話發求救信息,還有周圍的照片和錄音。
那是救命的稻草。
這個人向來不按套路出牌,總是會做出一些驚世駭俗的事,不知道又發什么神經,所以陸惜才會這么緊張。
不過她還是希望用不到緊急求救。
傅西洲依舊沒有回答她的話,慢悠悠的走到床邊,姿態慵懶放蕩,那雙狹長的眸子卻泛著令人心驚膽寒的危險。
陸惜的手指死死的扣著手機,他到底想干什么?!
“小九兒似乎很怕哥哥?”
傅西洲似笑非笑,明明是吊兒郎當的語氣,卻還是讓人毛骨悚然。
陸惜咽了咽口水,精致漂亮的小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你大半夜的來我房間,不怕你才怪呢。二哥,我剛把嘉寶哄睡,真的困的要死,你別鬧了行嗎?”
“行。”傅西洲巍巍聳了聳肩,嘴上雖然答應,但是腳步卻絲毫沒有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