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夢婷不為所動,“晚了!要是那天在床上,所有人對付我的時候,你能堅定的跟我站在一起,告訴你太爺爺,你只想要我這個媽媽,那或許不會有今天的一切。季星騏,這都是命。”
弄好一切,她掏出遙控器,只要按下,液晶屏上的倒計時就會開始跳動。
冰涼的金屬環扣上小川的脖頸,郝夢婷突然溫柔地替他擦去血跡:“小川,說真的,媽媽曾經是真的愛過你的,雖然帶著目的,雖然把你當做工具,但我對你的好是發自內心的。”
小川哭成了個淚人,“媽媽,媽媽我害怕,你能不能把我的寶貝給我?”
郝夢婷冷笑一聲,“事兒還挺多,在哪呢?”
小川大哭,“脖子上掛著,是媽媽以前送給我的。媽媽你還記得嗎?這是一個桃核雕刻的小花籃,我三歲的時候發燒總不退,姥姥就說是不是撞邪了,桃木能辟邪,你就用桃核給我刻了這個,還用你的血滋養它。媽媽,我一直都戴在身上,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親媽媽呀……”
回憶突然刺痛郝夢婷的心臟,她當然記得,當時她給小川注射了病毒,吃的卻是抗生素的藥,所以才一直高燒不退。
那時候就是為了能住進季家陪著小川,讓季家的人都知道她有多在乎小川,雕刻桃核,以血浸養也都是做戲。
可沒想到,這個小野種竟然還一直戴在身上。
“你……”郝夢婷猛地掐住小川的下巴,精心保養的指甲掐進孩子的嫩肉,“你爸毀了我的人生!否則我真想把你當成親生兒子,一輩子對你好,可惜啊!”
小川傾身向前,柔軟的嘴唇親在郝夢婷的臉上,“媽媽別哭,下輩子我去找你,還當你的寶寶好不好?”
郝夢婷仿佛觸電般,震驚的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你剛才說什么?”
季星騏眨了眨沾滿淚水的睫毛,“媽媽,其實我一直都沒想找我的媽媽,我跟你來,只是因為我想你,我想跟媽媽在一起,小川記得你對我的好,我知道你之前愛我是真心的,你才是我的媽媽啊,媽媽……媽媽……”
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聲不斷的撞入耳膜,郝夢婷竟然有些恍惚,想到了以往每次小川哭著找媽媽的時候,他現在的模樣就跟那時候一模一樣。
在她愣怔的時候,小川委屈的哀求,“媽媽,你能抱抱寶寶嗎?”
郝夢婷依言抱住他。
小川就這么靠在她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郝夢婷再怎么心狠手辣,也終究是個女人,而且不能生育就是她最大的痛,先前所有的母性都用在了小川的身上,說沒有感情是自欺欺人。
她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小川的背,“好了,別哭了,媽媽在。”
小川嗚嗚哭著:“媽媽,寶寶害怕,能先這個東西解開嗎?等我爸來了再綁上行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