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惜點頭,“我知道你,所以你今天來到底有什么事情?”
季思思微微皺了下眉,“我好心好意過來看你,就算不感激,但也應該保持最起碼的禮貌吧?”
聽出季思思的不滿,陸惜沒有半點退讓,“你都已經公開跟我老公表白求婚,還指望我怎么禮貌?希望我像大家主母一樣,約你這個小三好好談一談,溫柔勸退你嗎?”
聽到這些尖銳的嘲諷,季思思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說話不用這么夾槍帶棒,貶低我并不能讓你自己變得高貴。”
陸惜沒有被洗腦,“我并不需要踩你來捧高自己,我再不高貴,也不會當三。而且換做任何一個原配,面對小三的挑釁,都會像我一樣,不信你可以試試看。”
“左一個小三,右一個小三,我有自己的名字,我希望你能尊重我一些,我來看你,就算你不領情也不應該三番兩次讓我難堪。”
季思思依舊保持著良好的教養,就算心里并不高興,但也沒有當場發怒,因為她也知道陸惜難產跟她多少是有些關系的。
“既然知道難堪,季小姐就不應該來,不要以為你對我客客氣氣,我就應該以德報怨,我不會忘記自己是為什么忽然羊水破了,也不會忘記你跟我丈夫說過的話,咱倆之間不可能成為朋友,注定就是爭鋒相對的關系。”
陸惜不確定季思思這次來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他真的沒有辦法跟喜歡傅南洲的人成為朋友。
就像當初的高寧,一直扎在她心口很久很久,這根刺直到高寧徹底死了才算勉強拔出,她不希望再多一個季思思。
季思思臉上火辣辣的,儼然被人打了幾個巴掌一樣,女孩子都臉皮薄,被陸惜這樣嘲諷,她無地自容。
她咬著顫抖的嘴唇,一股怒火逆著血液而上,可即將爆發的時候,她又強行壓下。
“既然你這么不歡迎我,那我也不多待,這花是送給你的,恭喜你喜得千金,還有這個。”
話音一頓,季思思將手里的購物袋放在了床頭柜上。
陸惜緊緊的皺著眉,原本想問里面是什么,但還沒開口,季思思就主動說道:“這里面是婚戒,我給南洲哥看過設計圖。”
聽到這句話,陸惜頓時感覺心口“噌”的一下竄出一股怒火,她幾乎看也不看,抓過購物袋就狠狠的扔向季思思,恰好扔在她的臉上。
“啊……”
尖角刺破臉頰,季思思忍不住痛呼一聲,隨即就震驚的看向陸惜,憤怒的低斥:“你干什么啊?!”
“你說我干什么?你用這個戒指來惡心誰呢?季小姐,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在我剛生完孩子,身體還很虛弱的時候,故意刺激我?”陸惜怒不可遏,季思思肯定是故意的!
季思思卻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我怎么就惡心你了?我好心好意將自己設計的戒指送給你,到你這就成了惡心你了?你不要更好,這原本是我給自己設計的,送給你還不領情,那我就自己留著。”
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魏雨彤放下了懷里的小寶寶,然后站起身,有些不滿的看著季思思,“季小姐,請你馬上離開,不要再出現在我女兒的面前,否則我絕對不會客氣,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季家的大小姐甘愿當三,破壞別人的家庭,勾引別人的丈夫,凈做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