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向窗外,看向漆黑的夜色,忽然之間產生一個疑問,那晚的女人到底是誰?
既然不是郝夢婷,那會是誰?
忽然之間很想知道小川的母親是誰,并且心里有個隱隱的猜測,是沈娉婷嗎?
這個念頭一旦形成,魔咒一般纏繞在他的腦海中,夢里的沖動變得更加真實,更加橫沖直撞,他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不能立刻見到那個女人,把她狠狠壓在身下蹂躪。
他,應該是思春了吧?
煩躁的低咒一聲,季涼川進入浴室沖了冷水澡,回來之后將電話打給了郝夢婷。
既然是郝夢婷和秦詩悅母女兩人聯手算計了他,那當時的計劃應該足夠完善,他們能夠偷梁換柱,那必定知道當時的女人是誰。
郝夢婷呆呆的看著這個陌生又熟悉的號碼,相信自己的眼睛,季涼川從來不會主動給她打電話!
她趕緊接起來,抑制不住的熱淚盈眶,“涼川,你竟然給我打電話,我真的太高興了!
“沒人知道我為什么會這么激動,只有我自己清楚,最近的處境到底有多艱難,郝家與秦家斗得你死我活,外公外婆,還有爺爺和我爸都將所有的過錯怪在我的頭上,對我非打即罵,我幾乎是活在水深火熱里,你能救我出去嗎?不是小川的親媽,但我一定會用命對他好,你給我這次機會好嗎?”
季涼川煩躁的打斷郝夢婷的喋喋不休,“我沒時間聽你哭哭啼啼,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郝夢婷整個人僵住,滔天的憤怒瞬間涌入心頭,卻被她強行壓下。
她現在已經走投無路,能夠依靠的也就只有季涼川。可這個男人對她從來沒有憐香惜玉之情,無論怎么祈求裝可憐都是無濟于事,那就另辟蹊徑!
郝夢婷淡然問:“你想問什么?”
“那天晚上的女人到底是誰?”季涼川開門見山。
聞言,郝夢婷瞬間瞇起眼睛。
看來沈娉婷果然是沒有告訴季涼川她就是小川的親生母親。那個女人不想跟孩子相認?!
郝夢婷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計上心頭,一副震驚又無辜的語氣,“原來你不知道?她沒跟你說嗎?!她瞞著你這么大的事,你心里一定很難過,對不對?”
季涼川眼神一冷,“別耍花樣,快說!”
郝夢婷深吸一口氣,仔細想了想,用卑微的語氣說:“涼川,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能答應我一個條件嗎?”
季涼川倏地的嗤笑一聲,“威脅我?郝夢婷,你覺得自己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郝夢婷垂下眉眼,“我知道自己沒有,但是涼川,我已經走投無路,所有的一切都被沈娉婷給毀了,你應該聽過兔子急了還咬人,我如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就只能讓你永遠都被蒙在鼓里。”
季涼川捏緊拳頭,火氣噌噌往上冒,郝夢婷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威脅他!
好!
季涼川冷哼一聲,“說吧,什么條件?”
郝夢婷原本是想讓季涼川給她一筆錢,足夠她出國生活再也不回來。
但她不甘心就這么狼狽的離開,她原本是萬眾矚目的郝家大小姐,未來的季太太,一切都被毀掉了!
她根毒了沈家的人,如果就這么算了,她就算拿了錢去國外,也一定不會心安理得!
郝夢婷一字一頓地說:“你能讓沈家破產,讓他們嘗嘗一無所有的滋味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