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很速度,第二天,郝博華家暴的消息就沖上熱搜,并且因為秦朗報了警,郝博華也被帶走問話。
郝滕怒發沖冠,“秦朗這個畜牲,竟然自不量力的動我兒子,找死!”
當天他就讓人在秦朗的車上動了手腳,他說過,如果惹怒他,第一個動的就是秦朗!
秦朗剎車失靈,為了停下來,只能撞到路邊的護欄,因此差點沒了命。
秦正元知道是郝滕所為,怒氣沖沖的沖到郝家,兩人發生沖突,結果因為情緒激動,秦正元急火攻心,進了醫院。
秦正元咽不下這口氣,爆出郝家偷稅漏稅的事,并且證據確鑿,郝滕被帶走問話。
律師團隊保釋出來之后,郝滕又再次出招,導致秦氏商場突發大火,一死三傷。
短短幾天時間,秦家與郝家從親家徹底成為不共戴天的仇人,你來我來,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
江城這邊秦家與郝家斗個你死我活,京城這邊卻是一片和諧。
龍湖別墅。
今晚月色不錯,陸惜吃完飯就跟傅南洲一起到花園里散步。
傅南洲看著她高高隆起的肚子,好看的眉宇微微沉了沉,“能走動?不沉嗎?”
陸惜眨眨眼,好笑的嗔他,“怎么不沉?但是也不至于完全走不動,大夫說了,越是臨近預產期,就越是得多溜達,這樣才好生,我可不想折騰好個小時,疼得死去活來,最后還是得剖,我一定要順產,恢復快,對孩子也好。”
傅南洲彎了彎了唇,眉眼間都是寵溺,“走不動就說一下,老公抱。”
陸惜心口一甜,像是喝了蜜一樣,感覺傅南洲最近比以往都更溫柔。
兩人邊走邊聊,說起了郝夢婷,陸惜忍不住嘟囔:“真是便宜了郝夢婷,郝亞楠這件事都已經有證據了,卻還是不能抓她。”
傅南洲無奈,“這也沒辦法,秦烈那邊有他的程序,郝亞楠死了,案子也已經結案,想要重啟,就需要重新申請,程序必須合規合法,這是秦烈的底線。”
陸惜撇嘴,小聲嘟囔:“我知道的呀,就是太生氣了。不過秦詩悅被郝博華給家暴了,這事鬧得挺兇的,我有點幸災樂禍。”
傅南洲眸色微斂,“嗯”了一聲,扶著陸惜的腰走到人工湖邊上,“涼川說了,是秦朗做的。”
陸惜面露糾結,“還挺意外的,秦朗這個人看起來很溫和,這次為了秦詩悅硬剛郝博華,與郝家對立,可見是真的很在乎秦詩悅。但是當初他會變成這樣都是拜秦詩悅所賜,其實真不想讓他給秦詩悅當槍使。但是我又討厭郝家,而且秦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讓他們狗咬狗也挺好的。”
這就是為什么誰都沒有告訴秦朗當初的真相的原因。
傅南洲微微扯了扯唇角,“你又想到了什么?”
陸惜撇嘴,“沒有啊,就是想等他們兩家斗得差不多的時候,告訴秦朗當初那事是秦詩悅算計他。”
傅南洲蹙眉苦笑,“你啊,都快生孩子了,還操心這些事,你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