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涼川一僵,看著她冷冰冰的模樣,莫名不爽,“小川是我兒子,怎么跟我沒有關系?!”
沈娉婷呼吸一滯,目光冷了冷,卻沒有再反駁。
季涼川心情不錯,以往每次沈娉婷總是帶著攻擊性,仿佛一朵帶刺的白玫瑰,如今看她吃癟的樣子,倒是感覺有些可愛。
可愛這個詞或許形容得不夠準確,但他就是想這么形容。
“不是要走嗎?我送你,正巧跟你一起去南洲那里坐坐,順便讓小川跟晨晨有個伴。”
季涼川也不喜歡應酬的場合,況且去傅南洲那里,能多跟沈娉婷接觸,倒也不錯。
沈娉婷眉間掠過一絲煩躁,卻沒有拒絕。
季宏卓的壽宴大辦三天,熱鬧非凡。
而秦家與郝家卻是截然相反的境地,郝夢婷的事已經登上熱搜,掀起了軒然大波,整個秦家與郝家都被卷入風波之中。
短短三天,兩家的股票就蒸發了幾十億,郝滕與秦正元都勃然大怒,只能聯合到一起思考對策。
“秦正元,你真是養了個好女兒啊!如果不是秦詩悅,我郝家也不至于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郝滕咬牙切齒,恨不能把他碎尸萬段。
秦正元同樣心中一怒,“這件事怪我?!小悅做這一切,不都是為了你們郝家?!如果不是你們郝家重利益,她怎么可能會這么做?”
“為了郝家?你說得倒是好聽!要是沒有這次的事,郝家也不至于面對這次的事!秦正元,我告訴你,你必須為這件事負責!”郝滕暴喝一聲。
秦正元怒目圓睜,頓時一巴掌拍在茶幾上,“郝滕,你別欺人太甚!”
郝滕怒吼:“來人啊,把秦正元給我拖出去!”
郝家的管家立刻上前,冷冷說道:“秦老爺子,請吧!”
秦正元目眥欲裂,“好!我走!我們走,不用你趕!”
他帶著秦老夫人憤怒的離開郝家,回到車里,依舊怒氣沖沖。
“郝滕這個老不死的,真是太過分了!”秦正元死死的咬著牙,一輩子都沒受過這種窩囊氣,最近真是撞了邪了!
“好了好了,三十年前我就知道他們家是個德性。”秦老夫人同樣怒不可遏,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秦朗看他們臉色難看,忍不住問了一句,“爺爺奶奶,姑姑呢?”
秦正元跟秦老夫人紛紛一愣,恍然想起來今天來這的目的是女兒。
“快!你姑姑當時打電話求救,之后電話就一直關機,以郝博華的性格,肯定不會輕饒了你姑姑。”
秦老夫人焦急的催促。
此時的郝家地下室,秦詩悅正瑟縮在角落,臉上滿是淚痕。
郝博華一臉陰沉地站在她面前,“你還敢來求我?看看你干的好事!”
秦詩悅哭著求饒,“博華,我都是為了郝家。”
郝博華一腳踹在秦詩悅的胸口,目眥欲裂的怒吼:“還敢說!我打死你這個賤人!”
緊接著,他的拳頭猶如雨點一般打在秦詩悅的臉上。
“啊……求求你……饒了我吧……”秦詩悅連連慘叫,一邊哭著求饒,一邊躲閃著丈夫的拳頭,可渾身痛得厲害,她已經沒有力氣掙扎。
而就在秦詩悅奄奄一息時,秦朗第一個沖了進來,看到郝博華正在暴打自己的姑姑,立刻雙眼腥紅,一把扯過郝博華,“放開我姑姑!”
秦朗怒發沖冠,將郝博華推到一邊,立刻跪在秦詩悅跟前,將她護在自己懷里,心疼的說:“姑姑,別怕,我來救你了。”
秦詩悅看著自己的侄子,瞬間淚如雨下,嚎啕大哭,“小朗……姑姑對不起你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