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博華傾身將煙頭熄滅,冷聲問:“去哪?”
“去、去醫院。”秦詩悅怯懦的看了丈夫一眼,剛才的一切還心有余悸。
“哼,這點小傷也值得跑一趟醫院?簡直小題大做,被人拍到,還以為我家暴你。”
難道不是嗎?
秦詩悅很想反問一句,但最后她還是什么都沒有問,因為她根本不敢。
郝滕沉聲命令:“你們倆過來坐,我有話跟你們說。”
秦詩悅抿了抿嘴唇,跟郝夢婷一起坐下,母女倆都有點拘束。
郝滕冷聲說:“原本以為靳家婚禮,季家會來人,沒想到只讓季涼川出席了,不過也沒關系,如果我沒記錯,三天之后就是季家老太爺八十大壽,你趁著這個日子好好表現一下,當天就讓季家宣布你跟季涼川的婚事。要怎么做,應該不用我教你吧?”
郝滕看向郝夢婷,以往的慈愛與欣賞早已經被冷漠取代。
這就是郝家,你有足夠的利用價值,全家上下都會捧著你,可如果你沒了利用價值,那就猶如被丟棄的破布。
郝夢婷此刻就處在尷尬的境地,因為還沒有徹底失去利用價值,所以沒有被丟棄。
但,也只是暫時的而已。
“怎么不說話?啞巴了嗎?還等你爺爺再問第二次嗎?”郝博華忽然暴喝一聲。
郝夢婷掀起眼簾,輕輕點頭“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說是知道了,但郝夢婷卻根本不知怎么做,爺爺下了命令,就像上次一樣,只負責下令,只要結果,剩下的過程無論你多么艱辛,那都是你自己的事。
季家老爺子八十大壽,她必須好好利用。
季家老爺子八十大壽,肯定是要大辦的,邀請了不少豪門。
沈云天特地把家里的人都叫回家吃飯。
“我跟你奶奶商量了,明天你們三個跟我們一起去江城,私人飛機的航線已經申請下來,我們明天中午十一點的飛機,季家老爺子大壽,你們小輩也得過去祝賀一下,是不是?”
沈云天呵呵笑著,眼里閃著精光,那抹算計掩飾不住。
陸惜跟沈娉婷互相看看,又看向沈默,兄妹三人同時勾起嘴角,爺爺這次可絕對不止祝壽那么簡單!
“爺爺,惜惜快生了,最好不要折騰,您說呢?”傅南洲有些擔憂,“江城跟京城雖然不遠,但畢竟也要在飛機上度過兩個小時,再加上了來回去機場的路上,加起來得將近五個小時,太久了。”
沈云天想了想,點頭道:“南洲說的也對。”
“爺爺,我沒事。”陸惜目光灼灼,之后朝著傅南洲嘟起嘴,“有醫生的,而且我想去看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