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夢婷背后一涼,很清楚這不是一句單純的警告,這個男人是真的能夠做出那種殘忍的事。
可她不明白,為什么季涼川要這么對她?!
但眼下她不敢再多問,急急忙忙的離開書房,去了小川的房間。
季涼川的書房里有一整面穿衣鏡,他習慣性的站在鏡子跟前整理自己的領帶和襯衫,時刻保持著整潔干凈。
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他不由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郝夢婷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妄想嫁給他。
這個世界上沒有女人能配得上的他。
以往這個念頭十分堅定,可今天腦海中卻浮現一張冷艷絕倫的臉。
沈娉婷。
沒錯,就是那個女人,在他的潛意識里,如果結婚對象是那個女人,似乎也并不讓他那么厭惡。
今天那個高寧的死女人抓住小川的時候,沈娉婷很著急,看得出來是真的擔心小川。
說起來,還沒謝謝她呢。
思及此,季涼川給沈娉婷發了微信視頻。
沈娉婷蹙眉,直接掛斷。
她用干發帽包裹住濕漉漉的頭發,之后回到床上,回想著今天婚禮現場的事,眉眼間瞬間鋪上一層寒霜。
高寧那時候在草莓里下了毒,幸虧陸惜發現的及時,所以她才撿回了這條命。
不過,高寧當時是沖著她來的?那既然知道利用小川,那就一定知道小川草莓過敏這件事,可高寧怎么會知道?除非……
郝夢婷!
沈娉婷首先想到的就是那個女人。
女人的直覺都非常敏銳精準,郝夢婷把她當做眼中釘,肯定是因為季涼川,但似乎又不全對。
又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思緒,沈娉婷不禁有些煩躁,接起來就冷冷的問:“什么事?!”
季涼川坐在辦公桌前,單手撐腮,嗓音低沉磁性,“想你了。”
沈娉婷微愕,“有病?”
“如果想你算有病,那我的確是病的不輕。沈娉婷,你最好老實說,到底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才會讓我反復想起你?”
季涼川理直氣壯的質問,仿佛他對沈娉婷的思念完全錯在沈娉婷。
沈娉婷的臉上猶如籠罩著寒冰,“有病找大夫。”
“沈娉婷!”季涼川忽然冷了聲調,“說你想我。”
沈娉婷捏了捏拳頭,罵了一聲有病,立刻掛斷電話,季涼川再打,她也根本不接。
煩死了。
次日。
沈娉婷見陸惜的時候,將關于高寧下毒的猜測告訴了她。
陸惜點了點頭,“姐,我正想跟你說這事兒,昨天晚上我半夜睡不著,就一直在想這件事。高寧沒道理針對你,所以肯定是郝夢婷指使,但是她們兩個之前沒有什么交集。”
沈娉婷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