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花車打開了門,之后紀柔緩緩從里面走出來,潔白的裙擺宛若流淌的銀河,在陽光下散發著耀眼的銀色光芒。
人群中發出一聲驚呼聲,因為這一刻的紀柔真的太美了。
靳煜同樣忘了呼吸,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紀柔,心臟開始劇烈急促的跳動。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美麗的紀柔,宛如童話的仙女一般。
他就這么呆呆的看著,一時之間忘了行動,還是蔣寒星在一旁提醒,“傻小子,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把你媳婦抱下來?”
靳煜“騰”得一下紅了臉,喉結滾了滾,僵硬的走到跟前,快速看了紀柔一眼就不敢繼續在她臉上停留,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有這樣的反應,只覺得多看一眼,心跳就會漏跳一拍,讓他覺得有些危險。
他彎腰將紀柔打橫抱起。
紀柔驚呼一聲,下意識的用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整張臉都瞬間漲得通紅,看著他的那雙如水的眼眸全是嬌羞。
裴少卿吹了一記口哨,“瞧瞧,新娘子這臉紅的。”
一陣笑聲響起,紀柔更加不好意思,臉上紅得宛若晚霞,羞得把臉貼在靳煜的胸口,感受他咚咚咚的心跳聲,同樣心跳加速,悸動不已。
靳煜同樣滿臉緋紅,整個人都是緊繃的,尤其是紀柔的小臉貼在胸口的時候,明明隔著布料,卻像是貼在了他的心尖上,燥熱與羞赧化作細密的線,緊緊的纏繞著他的身體,讓他渾身僵硬,抱著紀柔跳下馬車時腳下踉蹌兩步,差點兩人一起摔在地上,也萬幸是秦烈跟裴少卿就在跟前,一左一右扶了一把,這才沒讓靳煜摔著紀柔。
裴少卿揚起緋紅的薄唇,笑著調侃,“兄弟,別這么激動啊,婚禮還沒開始呢就這么激動,等晚上到了洞房可怎么辦?”
靳煜頓時感覺臉上火辣辣,但是知道自己說不過裴少卿,所以沒有選擇回嘴,只是快速看了紀柔一眼就又掩飾的看向周圍。
傅南洲低笑一聲,“你自己的妻子,可以大大方方的看。”
秦烈也拍了拍靳煜的肩膀,“南洲說的對,不用偷瞄,看自己的妻子不犯法。”
周圍一陣哄堂大笑,氣氛極其熱烈,倒是靳煜跟紀柔這對新人,羞臊得不行。
蔣寒星也滿臉笑容,趕緊招呼大家,“好了好了,大家趕緊坐吧,我們準備開始了,完成典禮之后我們就開席。”
聚攏的人群開始回到典禮現場,紛紛落座。
然后就是正常的典禮流程,靳煜放下紀柔,由紀柔的父親挽著紀柔的手緩緩走向典禮臺,沉著臉把女兒的手交到靳煜的手里。
“臭小子,我可是把女兒交給你了,如果你讓她受委屈,我絕對饒不了你!”
就沖靳煜之前的所作所為,紀柔的父親一點兒不想讓女兒嫁給靳煜。只不過兒子勸說,再加上靳國風親自登門,所以他才勉為其難的答應。
原本這樣喜慶的場合不應該說這些話,但是他也是在給在場的所有賓客打預防針,一旦靳煜對他女兒不好,必然會離婚收場。他才不管什么離婚對豪門的聲譽有多大的影響,兒女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靳煜重重點頭,“您放心,我不會!”
“我不同意!我堅決不同意!”高寧忽然尖利的大叫一聲。
她拎著裙擺沖上了典禮臺,面目猙獰的看著臺下那些滿臉笑容的賓客,“這場婚禮的主角應該是我!我才應該是那個新娘!蔣寒星這個所謂的豪門貴婦,口口聲聲說要我當她的兒媳婦,帶著我試婚紗,卻背后捅我一刀,這就是豪門的作風?!因為我無父無母,因為我孤身一人,就可以把我的尊嚴踩在腳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