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煜狠狠回過頭,不是好氣的反問:“誰說我要去找紀柔?”
裴少卿驚訝的張大嘴巴,“啊?我可沒說你要去找紀柔,你不是去找你老婆高寧嗎?”
靳煜:“……”
焯!
裴少卿翻了個白眼,“蠢得要命,喜歡上了都不知道。”
季涼川正俯身準備撞球,聽到這句話,輕哼一聲嘲諷:“真有人喜歡上別人自己卻不知道的?那得多蠢?”
“多著呢。”裴少卿回了句,玩世不恭的視線在季涼川打量片刻,輕笑一聲,“你跟靳煜,半斤八兩,信嗎?”
“呵……”季涼川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一個冷笑話。
裴少卿卻也不在意,季涼川跟靳煜的確可算是一類人,感情同樣遲鈍,一個迷之自信,一個愚蠢頑固,結果是一樣的。
靳煜到婚紗店的時候,紀柔正準備跟陸惜離開,看見靳煜,頓時僵硬的站在原地,心臟也在一瞬間抽緊。
放棄了,可心還是會疼。
“惜惜,咱們走。”紀柔收回視線,緊緊挽住陸惜的胳膊。
靳煜卻忽然握住紀柔的手腕。
紀柔瞳孔一縮,猛的瞪大眼睛,“靳煜!”
靳煜咬緊牙關,看著紀柔,本就剛毅的俊臉倏然繃緊線條,顯得更加棱角分明。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忽然抓住紀柔,卻不想松手。
而就在這時候,高寧也發現了靳煜,立刻拎著裙擺走出來,親昵的挽住他的胳膊,“阿煜,你來陪我試婚紗?”
靳煜卻不說話,只是目光灼灼的看著紀柔,不說話,不松手。
紀柔的臉上頓時涌上一陣躁意,“靳煜,你有病啊?!放手啊!你老婆在旁邊,你跟我拉拉扯扯算什么事?”
“她不是我老婆!”靳煜憤怒的脫口而出。
高寧一臉震驚,“阿煜!”
隨之而來的就是憤怒,這個該死的舔狗,現在什么意思?!忽然不舔了?!
可是憑什么?!當初她被那么多人糟蹋的時候靳煜都沒有放棄她,如今她干干凈凈的想要跟他結婚,靳煜卻要放棄她?
蔣寒星也眸色一閃,趕緊沖出去,一把扯掉靳煜的手,“你個混小子!你在干什么?!我可告訴你,你要娶的人是寧寧,她肚子里沒準已經有你的孩子了,你可不能給我亂來。”
“媽!”靳煜咬牙怒喝一聲,臉上異常煩躁。
蔣寒星白了他一眼,“媽什么媽!趕緊好好扶著寧寧,她跟我說,能感覺到你們的孩子在孕育。”
一聽這話,靳煜頓時更加憤怒,雙眼狠狠瞪著高寧,原本就因為高寧算計他而怒火沖天,現在更是因為她這惡心下賤的行為而恨不能把她碎尸萬段!
“阿煜……”
“滾!”靳煜暴躁的吼了一聲,一把甩開高寧就憤怒的離開。
高寧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不敢相信靳煜竟然會對她這種態度!
而這就是蔣寒星的目的。
靳煜隨根,靳家的男人都一個德性,認準的人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想讓他徹底忘記,就得下點猛料,只有完全厭惡憎恨高寧,才能把這個女人從兒子的世界上連根拔起!
晚上,龍湖別墅。
夫妻兩人一起坐在餐桌前,陸惜今天就想吃油潑面,其他菜都是給傅南州準備的。
“別光吃面,小心上火。”傅南洲好笑又無奈。
陸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就算上火也不是因為吃這個面吃的。”
“出了什么事?”傅南洲話音剛落,陸惜“啪”的一聲將筷子摔在了桌子上。
傅南洲心口一顫,笑容當即凝固,仔細回想著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讓她惱火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