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詩悅卻像是沒有察覺一般,“那還疼嗎?”
郝夢婷明顯露出一絲不耐煩,“當然疼啊,這是刀傷,怎么可能不疼?但是疼能怎么辦?”
郝夢婷有一肚子苦水要往外倒,她難受,可還是忍住了,因為從小母親就告訴她,一定要學會忍。
秦詩悅怔了怔,大女兒一向乖巧,極少會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她抿了抿嘴唇,“你是不是在季涼川那里受了委屈?”
郝夢婷垂下睫毛,“你說呢?季涼川對我是什么態度,您會不清楚嗎?我這么重的傷,卻還是要賠著笑臉去哄孩子,還是要強顏歡笑去討好季涼川,可就算我做這么多,依舊得不到什么好,人家不會因為我是孩子的媽,我為孩子付出這么多就讓我留下,哪怕都已經凌晨了,還是要把我趕出來,您知道別墅里的傭人是怎么看我的嗎?說我連下人都不如。
“而且您知道今天秦朗來了嗎?沈娉婷誤以為秦文昊是她的兒子,本來我應該高興的,可季涼川的態度讓我心驚膽戰,他的反應要多激烈有多激烈,對沈娉婷那種莫名其妙的占有欲,讓我后怕,我好怕用不了多久,他就會知道真相,那時候該怎么辦?!
“媽,我真的好難受,原本以為解決亞楠,我就可以高枕無憂,不用提心吊膽,可誰又能想到季涼川會是這個態度呢?”
女兒的話深深的刺痛了秦詩悅,她心疼女兒,只能溫柔的摸著她的頭發,柔聲說:“放心吧,季涼川不可能知道。沈娉婷又不知道你不孕的事,她誤以為跟秦朗發生了關系,又怎么可能會懷疑小川才是她的孩子?”
關于這一點,秦詩悅還是很篤定的,郝建東一向是個心思縝密的人,一定會讓所有事都萬無一失的。
可郝夢婷卻還是覺得心里沒底,“就算不知道,那涼川那邊呢?您是不知道他看沈娉婷的眼神,如果讓他繼續這樣下去,真的動了心,別說小川是沈娉婷的孩子,就算不是,季涼川都會讓沈娉婷給小川當媽。”
想到那種可能,郝夢婷就一直后背發涼,說不出的害怕。
秦詩悅的臉色也瞬間緊繃起來,以季涼川在上流社會的傳聞,這的確是很符合他的個性。
說到底,還是女兒不能讓季涼川動心。
但是她一個當媽的不能說這句話,這會傷女兒的心,所以柔聲說:“這都是你自己的胡思亂想而已,你別忘了,還有小川。記得媽跟你說過嗎?只要你把小川當做自己親生的,用心對他好,他就會是你最大的籌碼。這次你為了小川不顧自己性命,已經讓季涼川的父母更喜歡你,如果再來一次,季家老爺子跟老夫人也會徹底認可你。”
郝夢婷猛的坐起來,“媽,您什么意思?您是說再來一次?”
“如果必要的話,相同的手段可以再用一回,目的就是讓季家的人看到母愛的偉大,小川就是你的命,他們心疼小川,不可能讓其他人給小川當媽,到時候就算季涼川再喜歡沈娉婷,也沒用,你知道嗎?”秦詩悅表情認真,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郝夢婷卻嗤笑,“相同的手段用多了,季家不會懷疑嗎?我上次能找到機會,以后不可能了。再說,這次的事除了讓季涼川他爸媽說我一聲好,沒有任何作用,至少季涼川沒心疼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