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柔愣怔一下,冷冷的瞥他一眼,準備擦肩而過。
可手臂倏然被一只大手握住,她身體猛然顫了顫,有些不可置信。
她立刻抬眼,雙眼因為憤怒而發紅,“放手!”
靳煜充耳不聞,不說話也不松手,就這樣目光沉沉的看著紀柔。
時間仿佛凝滯一般,空氣稀薄得令人窒息。
不知過了多久,紀柔才憤憤地質問:“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真打算退婚?”
紀柔被氣到冷笑,“不然呢?你覺得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發現你跟高寧做了那種齷齪事,我還巴巴的要跟你結婚,我瘋了是嗎?”
“這樣也好,你不是一直喜歡高寧,一直對她念念不忘嗎?現在你們終于可以在一起了,你一定很高興吧?
“也挺好,她是婊子你是狗,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靳煜咬緊了后槽牙,沒有因為紀柔罵了他跟高寧而憤怒,只是下意識的解釋:“我是被她算計了。”
“你不用跟我解釋這些,我根本不在乎。”紀柔一把甩開靳煜。
靳煜咬了咬牙,莫名的生出一股不甘心,可究竟是為什么,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陸惜那邊。
一直關注著蔣寒星這邊的動態,轉天知道高寧竟然被蔣寒星送到了海灣城3號別墅,心里的煩躁不斷的加劇。
“我真是服了,靳煜他媽到底怎么想的?”
傅南洲卻認真的想了想,意味深長的說道:“或許我們誤會靳伯母了。”
“嗯?什么意思?”陸惜一時沒有明白。
傅南洲卻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并沒有解釋,“以后你會知道的。你啊,就不要操心這些事了。”
陸惜癟了癟嘴,忍不住嘟囔道:“我也不想操心,但是蒼蠅就一直在我眼前飛來飛去,能不鬧心嗎?”
傅南洲笑笑,“知道,我會去處理。”
“你先別管這事兒了,昨晚睡覺的時候,我跟你說的那事你還記得嗎?君君姐說,譚靜毀了我姐,你去問問到底怎么回事。”
陸惜不能直接問她姐,這等于是在她姐的傷口上捅刀子。
傅南洲面色一肅,認真的點頭道:“我記得,吃完飯我就去。”
監獄。
聽說傅南洲來見自己,譚靜并不想見,可想來想去,自己還是應該當面道歉。
臉色蒼白的拿起電話,譚靜低聲道:“南洲,你來了?”
“你還好嗎?”傅南洲認真的打量著自己小姨,復雜的情緒在眼底糾纏。
譚靜低下頭,“在這里面能有什么好的?不過也比在外面強,如果不是進到這里,或許已經被檀香云那個女人殺人滅口。我現在只恨自己,不能去親手殺了她!南洲,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就是她毀了我,毀了湘君和晨晨。”
傅南洲頷首,“就算你不說,我也會這么做。但我今天來是為了另外一件事。”
譚靜眼眸閃了閃,大抵猜到了,苦澀一笑,“你說吧。”
傅南洲喉結滾了滾,嗓音低沉又冰冷:“你到底是怎么毀掉了沈娉婷?!”
譚靜心口一顫,江不悔果然還是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她緊繃著臉頰,緊緊攥著拳頭,絲毫不敢對上外甥犀利的雙眼。
“小姨,我希望你能實話實說。這很重要,關系到湘君的幸福。”
譚靜卻一口咬死,“你不用問了,我什么都不會說。湘君可以嫁給沈默以外的任何人,世界上好男人那么多,她不是非沈默不可。”
“你太過分了。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一意孤行。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自私,或許根本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我只想知道你究竟對沈娉婷做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