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夢婷都不知道怎么能讓季涼川相信,她今天真沒那心思,因為把握好小川才更有效。
另外一邊,龍湖別墅。
陸惜看著紀柔痛苦的模樣,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小柔姐,你別喝了。”
紀柔聽完不禁笑了,“惜惜,你讓我喝吧,喝醉了就什么都忘記了,什么都不想了,那就不會再難受了。”
“那是自欺欺人。”陸惜十分不客氣的戳穿她,“你要是真能這樣,現在還哭什么?”
“是,我也知道自己自欺欺人,可我沒有辦法啊,你知道當時看見他竟然跟高寧睡在一張床上,我有多痛苦嗎?就那一刻,我感覺我的世界好像天都塌了。我不明白,我做錯什么了?
“你知道我喜歡他多少年嗎?從他喜歡高寧之前開始,我就喜歡他了,我等著他對高寧死心,以為終于等到了,以為我們終于能在一起了,結果呢?
“婚期越來越近,他逃婚,我失魂落魄,我都想過干脆就這么算了,可他忽然又回來了,而且是自己,我以為他是想明白了,心里就又升起了希望。
“我以為可能他這次是真的放棄了,滿懷希望的去跟靳爺爺找他,結果呢?他讓我看到了什么?
“我的心好疼好疼,長這么大,我幾乎沒受過什么委屈,所有的傷心難過幾乎都來自靳煜,我有時候問我自己,他都這樣了,他都這樣對你了,為什么還要喜歡他?你有病嗎?你是受虐狂嗎?
“但我回答不了,惜惜,你知道的,感情這種事不是我們自己能決定的,我要是能決定自己喜歡誰,什么時候喜歡,什么時候放下,那感情就不傷人了。”
紀柔雖然喝得不少,但是腦子還清醒呢,至少從說的話能看出來。
陸惜無奈的嘆口氣,聲音輕輕柔柔的,帶著心疼,“小柔姐,你看,你喝了這么多都沒醉,反而胃里難受,不值當的。”
紀柔看著陸惜,忽然爬起來,抱住她,“惜惜,你對我真好,以前我那么對你,你都沒記仇,我當初怎么就那么混蛋呢?”
“過去了,別提了,我也不是個會以德報怨的人,后來你也對我不錯,要不然早讓狗給你攆出去了。”
“惜惜,我的好惜惜。”紀柔又哭又笑,抱著陸惜哭了好一通,終于睡著了。
陸惜讓劉嬸給紀柔換了衣服,之后才疲憊的離開了客房。
傅南洲正好也從書房出來,揉著酸疼的脖子,臉色看起來也十分不好。
“怎么樣,高寧抓到了嗎?”陸惜依舊記著這事。
當時保鏢說高寧就在靳煜那里,傅南洲也立刻就派人過去,按說不應該讓一個女人跑了。
“沒帶回來。”傅南洲語氣并不十分好,沉冷中帶了幾分疲憊。
陸惜頓時愕然:“為什么?”
“蔣寒星在那里。”
“蔣寒星……”陸惜喃喃的咀嚼著這個名字,愣怔了片刻,才有些不確定的問:“蔣寒星是不是……靳煜他媽?”
“嗯。蔣寒星抱孫子心切,紀柔那邊沒懷孕,她就又把希望寄托在高寧的身上,老爺子剛走,她就直接把人帶回了靳家。”
“把高寧帶走了?”陸惜依舊覺得不可置信,就算千算萬算,都沒想到蔣寒星會牽扯進來。
傅南洲無奈的長嘆一聲,“蔣寒星一直想要抱孫子,靳煜老大不小,一直不結婚,心里面想著高寧,蔣寒星表面上風輕云淡,但心里比誰都著急。”
陸惜頓時有些激動,有些壓不住火氣,“那就讓他這么護著高寧?這次的事她可是共犯,這件事如果就這么算了,我絕對不答應!你如果要顧及著蔣寒星的面子,那我去!反正我跟她也沒什么交集!”
傅南洲呼吸滯澀,握住她的肩膀,“你先別急。”
“我怎么能不急?!她這事都多久了?傅南洲,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心軟了,故意放她走?”
傅南洲愕然一驚,“你懷疑我?!”
震驚過后,他就緊繃了俊臉,“你心里是這么看我的?咱們寶寶都要出生了,你竟然還覺得我對她念舊情?我就那么眼盲心瞎?”
陸惜咬了咬嘴唇,剛才自己確實一時生氣,有點口不擇言。
但是高寧的確是她心頭的刺,她不想因為高寧道歉。
傅南洲盯著她半晌,只能長舒一口氣,好脾氣的解釋道:“豪門之間都有聯系,我與靳煜是發小,自然免不了會和蔣寒星接觸,曾經叫過無數次伯母,的確是需要給彼此面子。
“但我并非因此沒將高寧帶回來,而是蔣寒星以死相逼,我沒有辦法徹底撕破臉,畢竟關系到人命。
“蔣寒星年輕的時候也是出名的固執,她如果用死威脅,有很大概率能做得出來那種事,我們不能硬碰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