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過之后,他又陡然收了聲,極其厭惡的看著跪在自己跟前的女孩,咬牙切齒的罵道:“我真是沒想到,世界上竟然還有你這么不知廉恥的女孩子!
“你憑什么以為我還會讓你當我的孫媳婦?別說現在的你,就算是以前的你都不夠格,更何況你壞事做盡,罪該萬死!你給我滾!滾出去!”
靳國風氣急敗壞,活了一輩子了,從來就沒見過高寧這樣的人!
高寧臉色慘白,“可我跟阿煜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也許我肚子里很快就會有他的孩子,您難道忍心看著靳家的骨肉流落在外面?”
靳國風頓時一僵,可隨即就怒吼,“如果是你這種心術不正,陰狠毒辣的女人生出的孩子,那我靳家寧可不要!你給我滾!滾啊!”
“靳爺爺,不要,我特地選擇今天跟阿煜同房,就是因為這是我的排卵期,我做好了準備的。”
“你……”靳國風捂著胸口,氣血不斷翻滾,喉嚨處也一陣腥甜。
靳煜胡亂穿好衣服,急忙跪在沙發上,按住靳國風的胸口,“爺爺!爺爺!”
“不知廉恥、不知廉恥!”靳國風怒罵一聲,就再也發不出聲音,靠在沙發上不斷喘息。
靳煜憤怒的瞪著高寧,“滾!滾出去!”
高寧抿了抿嘴唇,“阿煜,我不能走,如果南洲知道我回京城了,一定會想辦法抓我。”
“滾啊!”
靳煜暴喝一聲,趕緊背起靳國風,爺爺好像被氣到高血壓犯了,這很危險。
一行人離開,高寧不甘心的看著他們的背影。
靳煜竟然想擺脫她,沒門!
昨天她特地在這里等他,在房間里用了迷情熏香,就是想跟靳煜生米煮成熟飯。
她在京城還是得需要一把保護傘才行。
可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推開她,之后把自己關在浴室里,洗了一個兩個小時的冷水澡。
無奈之下,高寧只能假裝離開,等靳煜出來之后給他放了安眠藥,將兩人的衣服都脫在房間里。
但她也只來得及做這些,因為靳國風跟紀柔過來了,她沒有多余的時間去做別的。
不過,就算不做也無所謂,效果是達到了。
靳國風嘴上說根本不想要他生的孩子,但靳家一直在為繼承人犯愁,到時候真生望下孩子,他們能不要嗎?
高寧是在為以后布局。
下午,陸惜跟傅南洲去了醫院。
譚湘君已經醒了,情緒也穩定下來,正抱著晨晨不撒手。
沈默在一旁陪著母子兩人,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
他知道不該這個時候提,可他等不了了,“為什么不告訴我,晨晨是我的兒子?”
譚湘君忽然看向他,“你信嗎?你不是說你做過鑒定嗎?”
“我的確是做過鑒定,但你要知道,鑒定不是百分之百準確,會出現誤差,也有可能被人動了手腳。”
譚湘君反問,“那你為什么不能再重新做一次?陸惜回沈家之前,你也懷疑是鑒定有問題,所以重新做過了吧?”
沈默頓時皺眉,“九兒的情況不一樣,我是在幾乎確認她就是我妹妹的情況下才做的鑒定,可晨晨不同,我從來不記得什么時候跟你發生過關系,在這種情況下,哪怕是真的有一個讓我覺得倍感親切的孩子,我也不可能覺得他就是我的孩子,這才是正常人的思維吧?”
“倒是你,無論我信不信,你都應該告訴我晨晨是我的孩子,如果不是這次郝亞楠綁架了晨晨,你還打算瞞我到什么時候?就因為你心里喜歡傅西洲,所以就阻止我們父子相認?”
譚湘君瞳孔一震,有些不可置信,“你就這么想我?在你心里,我就是這樣的人?”
“難道我說錯了嗎?”沈默像是絲毫沒有察覺到她的怒火,低低的質問道。
譚湘君張了張嘴,不知道應該怎樣反駁。
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他直到此刻還驚魂不定,沒有力氣與他爭辯,索性疲憊的嘆氣,“隨便你怎么想的。”
“你承認了?”
“對,我承認了!你滿意了嗎?”譚湘君雙眼通紅,看著沈默的眼神帶著憤怒與委屈。
她想要的不是責備,不是質問,而是安慰,是安慰啊,他到底懂不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