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涼川咬緊牙齒,忍住嘴角的抽搐。
“阿川,你可算回我電話了。”郝夢婷聽到他的聲音立刻就哭了。
季涼川沉眉,“什么事?”
郝夢婷的聲音變得更加哽咽,“阿川,小川被綁架了,我們……”
季涼川瞳孔巨震,俊臉霎時緊繃,“怎么回事?!在哪?!保鏢呢?”
“阿川,你別著急,我們現在已經沒事了,我們被救了,但是還得錄口供,你能來一下嗎?小川被嚇到了。”
“定位!”
只說了這兩個字,季涼川就立刻掛斷電話。
“靳爺爺,有些急事需要處理,我必須馬上離開。”
“去吧去吧。”
靳國風擺擺手,恰好靳煜這時候出來,他頓時老臉一沉,忍不住瞪著眼睛說:“又去哪鬼混?!你看看人家季涼川,老婆孩子一有事,立刻就心急如焚的趕過去,你再看你呢?婚期都快到了,你怎么對人家紀柔的?那什么狗屁高寧,都已經那么對你了,你心里竟然還想著她,我看你是沒救了。”
靳煜臉色鐵青,“我沒去找高寧!少在我面前提她。”
啪!
靳國風照著靳煜的后背就狠狠拍了一下,怒道:“你給老子好好說話!你跟誰哼呢?誰允許這么跟老子哼的?!哼,還說沒找高寧,沒找高寧,你去哪了?”
靳煜煩躁的懟回去,“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不信拉倒!”
說完,他立刻轉身就走。
“你個混球!又去哪?給我站住!”
“我成年了,愛上哪就上哪,你管不著!”靳煜怒喝。
靳國風氣急敗壞,“你這個混賬東西!我告訴你,不管你樂意不樂意,五一你跟紀柔的婚禮都定了,你要是敢給老子出幺蛾子,老子打斷你的狗腿!”
靳煜充耳不聞,氣沖沖的回了自己的公寓。
一推門,一陣香氣彌漫,靳煜下意識的皺眉。
什么味道?
可很快他就有些呼吸急促,身體仿佛被人點了一把火,燥熱難耐,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沖動在身體橫沖直撞。
踉蹌的進了客廳,靳煜就倒在了沙發上,無意識的撕扯著身上的衣服,似乎這樣就能讓自己好受一些。
可就在這時候,一個女人緩緩從浴室走出來,走到靳煜跟前,一雙溫軟的手輕輕的握住靳煜的一只大手,“阿煜,我幫你。”
警察局。
季涼川風風火火的趕過去,郝夢婷已經錄好了口供。
看見季涼川,她立刻撲過來,“阿川。”
季涼川頓時心中煩躁,下意識的要推開郝夢婷,可正要握住她的肩膀,卻發現上面一片殷紅,他不禁一怔,“你受傷了?”
郝夢婷這才轉頭看向望肩膀,勉強笑了笑,哽咽道:“我沒事的,當時想帶小川逃走,但是被發現了,她想傷害小川,所以我替兒子擋了一下。”
聽到這句話,季涼川眼底的厭惡消散些許,“我帶你去醫院。”
“阿川,我沒事,兒子才重要,這次的事可把小川嚇壞了,真的太可怕了,我簡直不敢想,如果我沒在兒子身邊,他自己獨自面對這一切,該有多無助。”
郝夢婷越說聲音越哽咽,不知何時已將自己的頭埋在季涼川的胸口,脆弱又無助的模樣我見猶憐,即便是季涼川再厭惡這個女人,也沒有辦法狠心的推開她。
秦烈這時候走上前,“季先生。”
郝夢婷心中恨透了秦烈,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候過來打擾?
她難得能夠這么靠近季涼川,該死的。
“具體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誰綁架了我兒子?目的是什么?”季涼川寒聲問道。
秦烈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濃烈的殺氣,但他也能夠理解,如果有人敢動他兒子,他或許也會跟秦烈一樣。
“初步調查,是郝亞楠與關子傲聯手,趁著兩個孩子進入洗手間的空檔,利用行李箱,將季星騏與沈晨曦裝進了行李箱,然后帶走,實施綁架。”
季涼川聞言,當即厲色看向郝夢婷,“保鏢呢?我應該已經安排了保鏢!當時你應該準備將孩子送到沈家才對,為什么會出現在商場?”
郝夢婷一臉愧疚,“都怪我,晨晨說想去游樂場玩,我就帶著他們去了,有保鏢在,兩個孩子玩的不盡興,我就讓保鏢在遠處等著,中途晨晨要去洗手間,是小川帶他去的,可遲遲不見他們出來,我就慌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郝亞楠打電話,說是兒子在她手上,讓我過去,我一出去就被迷昏,等再醒過來的時候,就跟小川一起被關在了后備箱里。”
季涼川聽完,頓時怒發沖冠,狠狠捏住郝夢婷的肩膀,“保鏢是用來干什么的?就是為了防止這類的事情發生,你竟然隨隨便便就讓他們離開?!”
郝夢婷頓時失聲痛哭,“對不起阿川,是我錯了,我也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都怪我。”
“現在還說這些有什么用?這次是有驚無險,如果小川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的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