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明顯能聽出裴少卿的煩躁來。
傅南洲的俊臉繃得更緊,“好,我知道了,多謝。”
之后,他掛斷電話。
“聽見了?”傅南洲看向沈默。
沈默點頭,傅南洲剛才沒有把電話放在耳邊,兩人在書房,開著免提,都能聽到。
“郝夢婷很有問題!”沈默一口咬定,不止是直覺那么簡單。
傅南洲點頭,將手機放進口袋,“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默點頭,“不意外,郝家的人,哪一個不是如此?郝夢婷有那種藥,一點不奇怪,別忘了郝建東是干什么的。”
傅南洲喉間逸出一聲冷笑,寒聲道:“由此也能斷定,郝建東也是檀香云的一顆棋子。”
沈默點頭,“我跟你的想法一致,你打算怎么做。”
傅南洲瞇起黑眸,眼底閃光陣陣,“釣她!”
兩個男人互相看看,彼此心照不宣。
也就是這個時候,沈云天來敲門:“沈默啊,快來,你老丈人都來了,你還在那邊嘀咕什么呢?”
聽到爺爺喊自己,沈默這才收回視線,跟傅南洲一起又去了客廳。
今天江不悔跟江一舟來了,莊依雖然狀態還不錯,但是江一舟總擔心她快生了,不想折騰她,所以就讓自己的岳父岳母陪在醫院。
畢竟是譚湘君的婚姻大事,哪怕他們只是同父異母的兄妹,他也得出現的。
沈家來的人多,幾乎是全家都到了,算是給足了江家面子。
此刻寬敞的客廳里已經坐滿了人,劉叔劉嬸準備好了瓜果點心還有茶水,搞得跟過年一樣。
陸惜孕晚期,徹底放飛自我,反正不用減肥,想吃什么吃什么。
傅南洲也寵著她,坐在她旁邊給她剝開心果,剝一顆就放在她面前的盤子里,陸惜吃完一顆,他又剝好了下一顆。
沈云天一看自己孫女被這么寵著,臉上笑容更大,主動笑著開口:“小江啊,你說說,你咋想的啊?”
江不悔笑了笑,“沈伯父,您先說。”
“誒,你說嘛,有什么要求盡管提,這也是我們沈家第一次娶孫媳婦,也得慎重,對聘禮有什么要求,你就大大方方提,我們盡力滿足。”
沈老夫人也點頭,“你就放心吧,嫁到我們沈家來,一定不會受委屈就是了。”
江不悔聞言,鼻子忍不住有些發酸,“伯父伯母,說句心里話,湘君能嫁給沈默,是她的福氣,不是我女兒配不上,而是沈家的家風正,為人好,我知道我女兒嫁到沈家肯定不會受委屈,剩下那些就都是次要的了。
“而且,還有一點,湘君她媽,就是譚靜,她做了那么多錯事,你們還能不計前嫌,我真的……”
江不悔說這些話都是真心的。
沈家的人聞言,微微頓了下,表情有些緊繃。
譚湘君也握緊手指,她媽做的那些事的確還歷歷在目,但是母親也是無辜的。
只不過,不應該是魏雨彤來買單。
沈云天嘆息道:“哎……小江,跟你說實話,要說心里一點都不介意,那是說謊,但是我們也不能忽略一點,譚靜會做這一切,也都是被人洗腦,如果從她的角度來看,她何嘗不是個可憐人?
“你就放心吧,湘君嫁到我們家來,絕對不會有人因為譚靜的事對她怎么樣,那不是我們沈家為人處世的原則。
“我們家沈家都是什么樣子的人你也都看到了,從我跟你伯母,到從容,再到沈默,九兒,還有娉婷,沒一個壞種,你就放心好了。”
沈云天說完,沈老夫人也接話,“沒錯。若是尋常人家商議訂婚的事,必然會你來我往,有算計,有試探,但在我們這里不存在,你大膽說就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