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郝夢婷離開之后,不知是酒精的后勁太大,還是他對沈娉婷真的有些在意,竟然做了一個那種夢。
夢里,他與那個女人耳鬢廝磨,如火交纏,明明畫面朦朧模糊,可那種感覺卻像是刻在骨子里。
他一直都認為自己在這方面已經克制到了極點,可早晨醒來時,依舊……他被自己震驚了。
真是諷刺,他竟然渴望一個女人了?
他一早過來,接兒子是真的,也是想看看那個女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出現在他的夢里,還跟他在夢里翻云覆雨!
忽然,花園里一抹纖細妖嬈的身影闖入眼簾,季涼川的黑眸倏然瞇緊,原來在那!
嘴角微微勾起,他將雙手插入褲兜,緩緩走出了別墅,朝著那抹身影走過去。
“白雪,白雪?”沈娉婷皺眉看著周圍,俏臉上有一抹罕見的焦急。
一早發現白雪不見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就覺得自己心都空了一下,白雪對她來說非常重要,堅決不能失去白雪。
“喵嗚……”
貓兒的叫聲從花叢里面傳出來,沈娉婷頓時眼睛一亮,立刻朝著那個方向奔過去。
“白雪,原來你在這,淘氣。”
沈娉婷跪在花叢跟前,伸出了手,五官被晨曦鍍上一層柔光,她的嗓音也不像平時那樣冷冽,“白雪,來是。”
“沈小姐這一早上玩什么呢?”
季涼川的聲音從身后傳過來,原本準備出來的白雪忽然張牙舞爪,一副警惕的樣子!
沈娉婷也猛的直起腰,回頭看過去,寒意頓時在她眉眼間鋪陳開,這個男人真是陰魂不散!
“我玩什么,關你什么事?”
“雖然不關我的事,但是沈小姐知道我來了,一大清早穿成這樣,在我面前搔首弄姿,很難讓我不懷疑,這是你的新花樣。”
季涼川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的衣服上,雖然套了是皮夾克,但是里面穿著黑色真絲睡裙,長度能遮到膝蓋,纖細白皙的小腿就這么露在外面。
剛才她去抱白雪的時候,是撅著屁股的,很難不讓人懷疑這個動作是帶著誘惑。
沈娉婷愕然看著他,簡直無語至極,季涼川的自大真的是不斷的刷新她的認知!
“白雪,來。”
沈娉婷將白雪抱出來,然后站起身來,冷冷看著季涼川,“第一,我只是為了找我的貓。第二,搔首弄姿這個詞不是這么用的,建議季先生回去查一下字典,免得讓人笑話。”
季涼川暗哼,沒有再反唇相譏,只是看著沈娉婷的背影,視線從她那頭搖曳在身后的秀發緩緩移動到纖細的腰肢,又到挺翹的臀部,最后是那兩條筆直的腿。
喉間似是被人點了一把火,燥熱緊繃,他忍不住喉結滾動,咽了咽口水滋潤喉嚨。
嘴硬的女人。
沈娉婷回到別墅里,臉色十分不好,真不知道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男人。
“姐,你什么時候出去的?”陸惜驚訝。
沈娉婷垂眸,“跳窗下去的。”
陸惜往外看了一眼,正巧看到季涼川緩緩走進來,不禁皺皺眉,猜到了怎么回事,提醒道:“以后走門吧,怪危險的。”
沈娉婷點頭答應,可其實她知道知道季涼川來了,不愿意見到這個男人才會從窗戶下去。
本來就是躲季涼川,哪想到那個男人這么喜歡刷存在感,主動往上靠不說,竟然還說那些讓人無語的話。
真煩人。
此刻沈娉婷很想爆粗口,就算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她都不會看季涼川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