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夢婷用力敲了敲腦袋,企圖讓自己保持清醒,“二叔還說了什么?沈娉婷知道小川是她的孩子嗎?”
秦詩悅搖頭,“這點無法肯定,不過,未必不知道。你二叔說了,沈娉婷電腦技術非常厲害,再加上傅西洲……”
聽到傅西洲的名字,郝夢婷的臉色瞬間一白,那不就是今天晚上見到的那個男人?!
當時他找沈娉婷是為了什么事?
傅西洲跟沈娉婷神神秘秘的離開。也不知道說些什么,會不會告訴沈娉婷,小川就是沈娉婷的孩子?!
郝夢婷大腦一片混亂,一時竟然理不清思緒。
秦詩悅極少看到女兒這么手足無措的樣子,不禁出聲安慰,“你也不用太著急,找時間試探一下,她最好是什么都不知道,但就算知道也不怕,咱們有辦法對付她。”
郝夢婷咽了咽口水,腦仁一陣陣發疼,她忍不住按住太陽穴,“我知道了,您先出去吧,我累了。”
此刻已經凌晨2點,秦詩悅自然也累了,點了點頭就離開房間,回了自己的臥室。
郝博華靠在床頭,看見妻子回來,厲色看向她,“你跟婷婷說了什么?”
“沒說什么。”秦詩悅垂下眼眸,帶著幾分躲閃之意。
郝博華冷嗤一聲,“你心里那點小算計,都在我肚子里,我勸你最好安分一點。”
秦詩悅眼眶一紅,“我能有什么算計?論起算計,誰能比得上郝家?”
啪的一聲,郝博華將手里的雜志狠狠的砸在地上,“我給你臉了是不是?你今天是不是給老二打過電話?!”
“我……”秦詩悅心口一顫,面對丈夫的憤怒,不敢言語。
郝博華雙眼泛著寒光,“說話啊?!怎么不說話了呢!”
秦詩悅攥了攥拳頭,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一邊繞到床的另外一邊,掀開被子坐進去,一邊故作鎮定,“我是建東的嫂子,打個電話又能怎樣?”
郝博華陰森的瞪著她,“只是嫂子那么簡單嗎?秦詩悅,不要讓我把話說的那么明白!嫁給我之前,你跟郝建東是什么關系?如果不是秦家當時資金鏈斷裂,你會嫁給我嗎?!”
秦詩悅臉色刷白,“我以前的確跟建東談過,可自從嫁給你,我捫心自問,從來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郝博華嘲諷,“是不是你自己知道!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不過是因為根本沒把你當回事兒,對于我來說,女人只是發泄的工具,所以我不在乎你心里愛誰。但是秦詩悅,如果膽敢給我戴綠帽子,我會讓你知道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
秦詩悅渾身發抖,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丈夫的殺意。
這些年她幾乎是依附郝博華,不敢有絲毫反抗,不僅因為自己的命攥在他的手里,更因為整個秦家也是郝博華手拿把掐。
如今他這么說,她更是不敢有半點反駁。
天都亮了,郝夢婷依舊沒有入睡。
腦子里都是沈娉婷那張臉,她徹底慌了,害怕季涼川知道郝夢婷才是小川的親生母親!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一旦這件事情被季涼川知道,季涼川會一改常態,答應娶了沈娉婷。
這絕對不可以,她不能讓沈娉婷破壞她的計劃!
還有郝亞楠,這也是一顆定時炸彈!
想到這些郝夢婷的心里就異常的煩躁不安。
她翻開手機,上面有郝亞楠的未接,還有十多條沒回復的微信,都是在傅南洲那里吃飯的時候打過來的。
想了想,她回了個電話過去。
“大姐,你怎么這個時候才回我電話?”郝亞楠有些不耐煩。
她還沒睡,因為在計劃著怎么對付譚湘君,怎么對付陸惜,想的頭都快禿了。
郝夢婷柔聲說道:“抱歉,今天在傅南洲那邊吃飯,喝了點酒,沒看手機。你也別怪姐回的晚,小川都已經留在那兒了。”
“你兒子?”郝亞楠敏銳的捕捉到這個信息。
郝夢婷答應一聲,隨即又說,“楠楠,姐真的幫不了你,我現在自己也自顧不暇。你也知道,你姐夫一直不提結婚的事,這兩天還因為沈娉婷對我更加冷淡,我已經……”
說到最后,郝夢婷的聲音帶了幾分哽咽。
郝亞楠聽完了立刻就想到了沈娉婷那個女人,想到陸惜,恨意涌上心頭。
“你放心,那個女人跟季涼川成不了!”
郝亞楠咬牙切齒。
郝夢婷卻裝作沒聽出來,“小楠,我先不跟你說了,我得去接孩子。”
郝亞楠“嗯”了一聲,主動掛斷電話。
她把這個消息告訴高寧,兩人一起坐在早市吃著早點,一邊商量對策。
高寧笑了笑,“江不悔對那個小野種看得緊,找不到下手的機會,但對小孩,肯定就不會那么防備。”
郝亞楠沒明白,“但我外甥也不認識小野種啊。”
然而看到高寧高深莫測的笑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郝亞楠立刻有些興奮,“你是不是想到什么辦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