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洲準備讓他們留下過夜,吩咐劉嬸,“劉嬸,收拾一下客房。”
然而他話音剛落,郝夢婷就出聲,“不了,傅總,我跟阿川就不在這里打擾了,他這人認床,我們這就回去了,只不過小川可能得在這打擾一下,孩子睡著了,叫醒容易著涼。”
傅南洲并不勉強,畢竟他也不喜歡自己的領地侵入外人,當初跟陸惜剛閃婚時,他也是十分不習慣。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留了,小川留在這里,我們會照顧好他。”
郝夢婷趕緊露出笑容,“那就有勞傅總,我們先走了。”
話音落下,她扯過季涼川的胳膊繞在自己的脖子上,柔聲哄道:“阿川,我們回家了。”
兩人走了之后,陸惜才忍不住撇了撇嘴,“我怎么就感覺她好裝呢?一個當媽的,竟然把自己的孩子留在陌生人的家里,反正我是干不出來這事。
“以前我姐忙的時候,我也要去做家教,就這都沒敢把果果留在鄰居家,而是帶在身邊,生怕出一點問題,郝夢婷可真是放心。
“不過你要說郝夢婷沒有責任感,似乎也不對,從她對小川的細節來看,她應該算是個合格的母親。”
傅南洲把小川抱起來,“郝家的人一向只重利益,郝夢婷急著造人。”
陸惜頓時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她想跟季涼川去過二人世界,再生個二寶?”
“猜的。”傅南洲笑著說。
御景灣。
這里是季涼川在京城的房產,獨棟別墅,平時雖然不來,但也留了傭人每天打掃。
郝夢婷帶著季涼川回到了這里,親自給季涼川換衣服擦身,儼然一個合格的妻子。
季涼川迷迷糊糊,感覺到有人脫他的衣服,緩緩睜開了黑眸。
可依舊酒意上頭,看不清眼前的女人是誰,只有一個模糊的身影,白皙的皮膚,火紅的吊帶長裙,一頭濃密的黑發,朦朧又勾人。
女人緩緩爬他身上,微微輕顫的紅唇落在他的頸側,嬌喘道:“阿川……要我……”
不知道是哪句話觸動了他的神經,季涼川雙眼陡然一厲,一巴掌揮在郝夢婷身上,強有力的手臂將她直接從床上掃了下去!
“啊……”郝夢婷痛呼一聲,狼狽的摔在地上。
為了平時方便打掃,這里沒有地毯,是堅硬的地磚,郝夢婷摔下去,骨頭磕在上面,發出清脆的響聲,疼的她呲牙咧嘴,完全顧不上臉上的表情。
揉著發疼的膝蓋和胳膊肘,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季涼川,恨意隨即涌上心頭。
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在拒絕她?!
如果不是因為他跟那個陌生的女人生下了小川,她真的要懷疑季涼川到底是不是男人,到底有沒有男人的需求!
郝夢婷爬起來,嬌軀重新攀上季涼川,“阿川,你不想要嗎?”
“滾!”季涼川帶著醉意怒吼出聲,再一次把郝夢婷推到了床下。
接著,他跌跌撞撞的爬下床,進了浴室后將自己鎖在了洗手間。
郝夢婷胸口起伏,憤怒又羞辱,委屈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
“季涼川,你就這么討厭我嗎?不管怎么樣,我也給你生下了小川,你到底要讓我們母子分離多久?”
季涼川靠在門上,胃里翻江倒海,他難受得滿頭都是汗,聽見郝夢婷哭哭啼啼,只想立刻把她趕走!
“我讓你滾你聽見了嗎?!”季涼川怒吼。
郝夢婷被他的吼聲嚇得一個激靈,隔著門都能感受到季涼川的震怒,如果他沒有喝醉,只怕會掐住她的脖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