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惜看見小川,露出溫柔的笑容,“小川,吃草莓。”
她話音剛落,郝夢婷就趕緊把小川拉進自己懷里,抱歉的笑道:“不好意思,小川草莓過敏。”
陸惜愣怔一下,“草莓過敏?還真少見。”
郝夢婷點頭,一邊撫摸著小川的臉蛋,一邊說:“這點真是遺傳了我,小川六個月的時候加輔食,當時我特地選的公主草莓,結果只吃了半顆就渾身都是疹子,當時可把我跟涼川嚇壞了。醫生說父母對某些東西過敏,可能遺傳給孩子的,所以從那以后我們就再沒給小川吃過草莓。”
陸惜“哦”了一聲,沒有再勸,只是看見她姐過來,輕聲說:“姐,吃草莓,你最喜歡草莓。”
沈娉婷“嗯”了一聲,抱著白雪坐在沙發上,捏著草莓放進嘴里。
季涼川的視線坦然的落在沈娉婷的臉上,草莓很大,一口塞不下,沈娉婷也不是故意裝淑女,但還是只咬掉了一個尖。
鮮紅的草莓汁水覆在她的唇上,季涼川立刻想到一個詞語——嬌艷欲滴。
不知怎的,他莫名喉結發緊。
季涼川傾身拿起一顆草莓,看向沈娉婷,“沈小姐,看我。”
沈娉婷下意識抬頭,一時沒有明白季涼川忽然什么意思,但緊接著就看他把整顆草莓用力塞進嘴里。
季涼川的腮幫子有些鼓,咀嚼幾下,隨著喉結的滾動,草莓被他咽下,他哼笑道:“這才是吃草莓的正確方式。”
沈娉婷眉心沉了沉,“有病。”
陸惜也想說,季涼川剛才這行為確實有點什么病。
傅南洲則是挑眉,他跟季涼川認識這么久,這人雖然自戀,雖然平等的厭惡每一個女人,但是從來不會這么針對誰。
沈娉婷到底哪里招惹到了季涼川了?
陸惜也覺得季涼川好像對她姐有點奇怪。
會不會季涼川喜歡她姐?
也不對,季涼川不是覺得沒有女人能配得上他嗎?
“二小姐,姑爺,飯都好了,可以開飯了。”劉嬸在這時候走過來。
傅南洲站起身,之后彎腰去扶陸惜,“我們吃飯吧。劉嬸,你帶客人去洗手。”
“好的姑爺。”劉嬸答應一聲,招呼著季涼川一家。
郝夢婷要扮演一個好媽媽,所以沒管季涼川,直接領著小川去了洗手間。
洗手間的門沒有關,能聽到郝夢婷哄孩子的聲音,輕輕柔柔的,“洗手手,對,像媽媽這樣,手心手背都要洗一洗,還有我們的手指縫哦,寶寶真棒。”
對于哄孩子,郝夢婷極有耐心,不是因為她個性如此,是因為她真心的喜歡小川,是因為這個孩子是她費盡心機才得來,來之不易,是她嫁給季涼川的籌碼,是她給郝家帶來利益的階梯。
從始至終,她都在用心照顧季星騏。
季涼川站在外面,看到沈娉婷抱著黑貓走到窗邊,也邁著長腿,跟著走過去。
“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在吃草莓這種小事上都能充滿設計感,沈小姐心機不錯。”
聽到季涼川的話,沈娉婷倍感無語,這個男人果然是腦子有病,“我再說一次,我對你沒興趣,別往自己臉上貼金。”
冷冷撂下這句話,沈娉婷越過他,看他的眼神帶著煩躁。
“呵……”季涼川冷笑一聲,既然沒興趣還臨走看他一眼,口是心非的女人。
他最喜歡挑戰,沈娉婷越是不肯承認,他就越是要讓這個女人承認。
“阿川,洗手吧。”郝夢婷領著小川出來,溫柔的叫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