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醫院,到了停車場,女人才摘下墨鏡和口罩,露出一張無比熟悉的臉。
“好久不見,郝亞楠。”女人勾著紅唇,笑容高深。
郝亞楠卻倏地瞪大眼睛,“你是……”
一時之間,她竟然不知道應該叫她什么!
這張臉熟悉又陌生,雖然明顯是動過刀子的,但依舊隱約能看到高寧的影子。
沒錯,這個人就是高寧。
兜兜轉轉,她又重新回到了京城,回到這個她從小生活,帶給她許多美好回憶,同時又讓她憤怒不甘,狼狽離開的城市。
她這次回來,是來報仇的。
所有帶給她不幸的那些人都將為此付出代價!
“怎么,不認識了?我是高寧。”高寧絲毫沒有跟郝亞楠隱瞞自己的身份。
郝亞楠這才回過神來,“我當然認識你,但是你怎么……”
不等她說完,高寧就冷笑一聲打斷:“我怎么敢回來?呵,我當然是為了回來報仇!這次救你,就是為了跟你聯手,以后我們就是朋友了。”
郝亞楠聽完,足足愣了幾個呼吸才嗤笑一聲:“朋友?像我現在這種身份處境,哪還有什么朋友?在我還是郝家三小姐的時候,也只有沈悠然一個朋友。”
高寧發動車子,嘲諷的反駁道:“我跟沈悠然可不一樣,我比她更狠。不用懷疑,我的確是想跟你做朋友,我們兩個的目標是一樣的。不過,與其說是朋友,倒不如說更像是盟友。”
郝亞楠放松的靠在座椅上,“有個盟友也不錯,但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想知道你想讓我干什么。”
她可不傻,高寧這種人不可能無緣無故救他,而且是在她落魄的時候,冒著被傅南洲和沈默抓到的風險,高寧一定有目的!
高寧勾起大紅色的嘴唇,“我想讓陸惜死,你想要譚湘君跟她肚子里那個野種的命,我們一起動手,互相幫助。”
郝亞楠聽完,整個人透著一股陰森毒辣,“好!成交!我們聯手!”
沈默追出來的時候,郝亞楠和那個女人已經徹底不見蹤影。
他查過醫院的監控,鎖定了那個女人開的那輛捷達。
只可惜追蹤的過程中發現,半路兩個女人就丟棄了這輛車。
他眼神陰鷙的回到病房,整個人都透著一股低氣壓。
傅南洲處理完工作的事,又回來接陸惜,此刻就在病房里,也已經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沈默回來,眉心沉了沉,他冷聲問道:“怎么樣?有線索了嗎?”
沈默坐在沙發上,“當時附近恰好沒有監控,暫時還沒有。”
聽到這句話,傅南洲的眼底也襲上一層寒霜。
沈默又說:“不過,帶走郝亞楠的是個女人。”
說話間,他將手機遞給傅南洲,上面有幾段視頻畫面,包括病房、電梯,醫院門口、還有停車場。
雖然拍到了那個女人不同角度的照片,可對方捂得太嚴實,根本看不清五官。
沈默坐到傅南洲身旁,指著視頻,“那個女人很高很瘦,看體態應該不會超過40歲。你再看她的手,雖然畫面不夠清楚,但依舊能看出來手背上有疤,而且少了一根手指。”
傅南洲點了點頭,監控錄像畢竟不能和高清視頻相比,所以除了疤以及少了個手指之外,也看不出其他的特點。
“穿的平底靴,右腿這里似乎不太對勁,骨頭彎曲了。”傅南洲指了指其中一個截圖。
沈默也表示贊同:“從她走路的樣子也能看出來不對勁,如果不是先天殘疾,那有可能就是受傷造成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