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涼川也看向傅南洲身邊的人,“你太太?”
傅南洲“嗯”了一聲,沉聲道:“我太太陸惜,這是沈娉婷,我太太的親姐姐。”
季涼川沒有馬上開口,也沒有理會沈娉婷,冰冷的視線在陸惜臉上掃了掃,“的確是比思思漂亮,但能力呢?”
傅南洲不悅,“季涼川,找抽就說話。”
陸惜對季涼川的第一印象非常不好,皺著眉看他,“你就是以為全天下的女人都對你有意思的人?”
季涼川挑眉:“你覺得有問題。”
陸惜咧開嘴,“沒有,我就是想知道你是哪來的自信這么認為的呀?因為我感覺你justsoso啊。”
季涼川冷哼,“牙尖嘴利這點,思思確實不如你。”
“三句話兩句不離你妹妹,看出來那你妹妹確實不錯了,但是感情這種事,強扭的瓜不甜,你這么大一個總裁,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陸惜這回是不想給他好臉色了,要不是沖傅南洲,她認識季涼川是誰啊,還老用季思思說事,這種男人就該當一輩子老光棍。
季涼川被噎,剛要說話,傅南洲就冷笑一聲,“你最好閉嘴,給小川帶個好榜樣。”
季涼川冷哼,沒有再說別的。
郝夢婷這時候伸出手,“傅總,我來抱吧。”
“抱什么抱!六歲的孩子,不抱!”季涼川不喜歡家里的人嬌慣孩子,既然是男孩,從小就應該有個男孩子的樣子。
郝夢婷柔聲說:“可是小川沒穿鞋,地上涼,萬一有玻璃碎片,扎到腳怎么辦?我心疼。”
“扎到就扎到,沒那么嬌氣。”
季涼川斥責一聲,把季星騏從傅南洲懷里抱下來放在了地上,“自己走。”
季星騏紅著黑溜溜的大眼睛,雖然不高興,但還是邁著小短腿,狠叨叨的往病房走,前后用力擺臂,小腳丫用力跺腳,一步一回頭,“我要告訴太奶奶!”
季涼川冷笑,“你只管去告,我這個年紀已經不怕告狀了。”
“哼,等你老了,我給你拔管!”季星騏也不知道從哪聽到的這句話,說了一句。
季涼川頓時眉眼一厲,“小兔崽子,你找揍!”
他邁開大步就追,季星騏“啊呀”,撒丫子就跑。
陸惜忍不住好笑,“他們真的好像啊。而且我發現季涼川的兒子可比他可愛多了。”
傅南洲打趣,“都要拔管了,還可愛呢?幸虧我們家是女兒,女兒可是我的貼心小棉襖,知道心疼人。”
陸惜嗔他一眼,“臭美。”
傅南洲笑容擴大,扶著她邊走邊說:“涼川昨天說讓咱們把姑娘給他兒子當老婆,我拒絕了。”
陸惜一聽也忍不住說:“我也拒絕。”
幾人一起回了病房,沈娉婷沒有進去,只是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父子倆。
她可能瘋了,竟然會把季涼川想象成……
沈娉婷覺得,季涼川有點像那個讓她懷孕的男人。
當這個念頭冒出來,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明明什么都不記得,只記得當時撕裂的痛,但看見季涼川,她就忍不住心口緊繃,有些窒息發疼。
這個男人強勢霸道,也符合當初那人的作風,否則也不至于她身下疼了三天。
沈娉婷越想越煩躁,燥意襲上臉頰,她轉身就走。
“姐,你去哪啊?”陸惜追問。
沈娉婷頭也不回,冷冷丟下兩個字,“抽煙。”
可走了兩步,她又回頭看了一眼季涼川。
這一眼,正好被季涼川看見,他瞇了瞇眼睛,蹙眉道:“她對我有意思。”
陸惜當時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人怎么好意思說出這話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