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種公公不好相處,我會給我女兒找一對好公婆。”傅南洲是認真的。
他跟陸惜的婚姻就能看出來,嫁人就是嫁給對方的家庭,男方再怎么出色,如果公婆不行,那也不會幸福。
所以為了以后女兒婚姻幸福,他這個當父親的,一定會好好把關。
“快回去吧,你老婆不是還在生氣嗎?”季涼川扯了下嘴角,很淺的弧度,但是帶著幾分嘲諷。
傅南洲俊臉微微一僵,也只是一瞬便又恢復從容,就好像從來沒被人戳穿一樣。
他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怎么?”季涼川蹙眉,十分不喜歡攝像頭,所以出門時刻都戴著墨鏡。
小川也是,總是被捂得嚴嚴實實,畢竟生在豪門,很容易就會被競爭對手盯上。
傅南洲把手機揣進兜里,邁著長腿走了幾步卻又忽然停住,“多留兩天?讓你見見我老婆。”
兩人畢竟是好友,傅南洲看中的人,也希望季涼川能喜歡惜惜。
季涼川抿著唇角,沉默片刻,點了下頭,“嗯。”
傅南洲準備離開,正好撞上郝夢婷拎著一些吃的喝的進來。
“傅總。”郝夢婷微笑著打招呼。
傅南洲微微頷首,就算是回應,視線只是在她身上掠過就大步離開。
“涼川,我給你買了點醒酒茶,還有點吃的,你總是喜歡空腹喝酒,對胃不好,先喝點海鮮粥暖暖胃。”
郝夢婷邊說邊把東西都拿出來,像一個妻子在照顧自己的丈夫。
季涼川的眉眼間露出不悅,“這里沒你事,你回去吧。”
郝夢婷動作一滯,之后垂下睫羽,嘴角扯開一抹苦澀的笑,“涼川,就算你不想娶我,但是小川畢竟是我們的孩子,對嗎?”
季涼川沒有否認,但是濃眉緊緊的擰在一起,明顯的不悅。
郝夢婷抿了抿嘴唇,走到跟前,想要大膽的勾住他的脖子,可在伸手的瞬間,對上他那雙冷冽到刺骨的黑眸,心臟就狠狠縮了一下,想要后退,卻有些僵硬,無法動彈。
季涼川冷冷看著她,“做什么?”
“我……”郝夢婷懼怕季涼川身上的壓迫感,卻還是努力保持鎮定,“沒什么。”
“記住,別碰我。”
狠狠警告一句,季涼川收回視線。
這些年,不停有女人想往他身上撲,季涼川早已經知道她們的想法,剛才的郝夢婷眼里帶著對他的垂涎,這是沉淪在他的容貌中了,絕對目的不純。
關于他跟郝夢婷,他只有模糊的記憶,但也只記得對方是個女人,跟他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至于過程,還有當時的感覺,他早已經徹底忘記了。
在這方面,季涼川一向克制,不是沒有需求,而是持久的壓抑。
郝夢婷臉上難堪,不禁有些惱羞成怒,“你想多了,我只是想看看小川還燒不燒。”
“最好是這樣。”季涼川嗓音低沉,毫無感情。
郝夢婷心口一堵,索性放下手里的東西,轉身就出去,帶著被人誤解的誤會與怒火。
郝家的人尚未離開,看見她之后,趕緊迎上去。
秦詩悅問了一句:“怎么樣,涼川吃了嗎?”
郝夢婷搖頭,端莊的臉上閃過一絲決絕,但也只是一閃而逝,“他很謹慎,除非是跟傅南洲這樣極其信任的朋友在一起,否則不會碰外面的東西。他在宴會上也是,別人敬酒,他從來都只是象征性的抿一下,沾濕嘴皮的程度。”
秦詩悅明白,“應該是當年被人算計,所以才會處處提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