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說傅南洲有事瞞著她,原來是這件事。
既然行車記錄儀是譚湘君拿走的,那是誰把當時車里的視頻發到了網上?!
之前還以為是郝亞楠想上位,所以故意放出去,那如果當時的人不是郝亞楠,這個猜測就不成立。
譚湘君明知道不是郝亞楠,卻從來不來戳穿,到底是為什么?
大概是沒看見她回復,莊依打來電話。
陸惜接起來,“喂,依依。”
“姐妹,你是不是太意外了,所以沒回我?”
陸惜咬了咬牙,“挺意外的,你聽誰說的?”
“我也是聽江一舟說的。這件事你別忘了告訴你哥,反正絕對不能讓他娶郝亞楠那個女人。”
莊依提起郝亞楠就沒好氣,是從骨子里討厭那個女人。
陸惜點了一下頭,心里卻十分惱火。
傅南洲明明早就知道,卻故意不告訴她,這件事大了!
晚上,傅南洲拎著一盒紅紅的大草莓回了家。
“老婆,看我買了什么?這個草莓非常好吃。”
傅南洲邊說邊將外套交給劉嬸,之后拎著草莓就進了廚房,解開袖扣,挽起襯衫的袖子,開始處理。
陸惜瞄了一眼草莓,但也只是一眼,又紅又大,相當誘人,一看就是好東西。
但,這不是重點。
她笑了笑,不動聲色的問:“傅先生,你有沒有什么事想告訴我呀?”
陸惜在笑,眼底卻很犀利。
然而傅南洲卻只顧著低頭洗草莓,隨口說:“沒有,我能有什么事瞞著你?”
聽到這句話,陸惜徹底冷下臉來,“傅南洲,你先停下,好好看著我的眼睛。”
傅南洲關了水龍頭,看向她的時候黑眸中還漾著笑,“怎么了?”
陸惜卻笑不出來,“你說了以后不會再騙我,可你又說謊!你明知道君君姐的事,卻選擇隱瞞我,我還像傻子一樣跟你說什么陳巖,你是不是覺得特別好玩?”
傅南洲笑容收斂,正色道:“惜惜,我不是故意隱瞞。”
“什么都別說了!傅南洲,你根本就不愛我!”
“惜惜!”傅南洲的臉色也變得不好看,“你可以怪我隱瞞你,但不能懷疑我對你的感情,這樣很傷人。”
“你還生氣了?!說謊你還有理了?”陸惜非常生氣,本來就是他不對,這是什么態度?
傅南洲擦干了手上的水,想要握住她的肩膀,“我是想要告訴你的,做了一天心理斗爭,我是決定要告訴你的。”
陸惜猛的后退兩步,躲開他的手,“你說謊,你根本就沒打算告訴我!你早就知道了,卻一直選擇瞞著我,就算我剛才問你是不是有事要告訴我,你也說沒有,你還有什么可狡辯的?”
傅南洲狠狠擰緊眉心,語氣也不像剛才那樣溫柔,“我為什么沒有告訴你?因為這本身其實是你哥跟湘君之間的事,我們都是局外人,我們原本就不應該干涉才對。還有,我今天早上就準備告訴你了,是依依忽然打電話,打斷了我的話。”
陸惜反問:“是嗎?那后來呢?醫院的時候你不說,路上也不說,剛才我我問你,你也說沒有事瞞著我,你確定你想告訴我?你可真愛我啊!”
傅南洲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緩和語氣哄道:“惜惜,咱們不要咄咄逼人行嗎?”
陸惜被氣笑了,生氣的同時還有些委屈,“我咄咄逼人?你可真有意思,明明錯的是你,結果倒成了我咄咄逼人了。”
傅南洲抿緊了削薄的唇,他并不是那個意思,也并不想這么傷害她,剛才只是生氣她的懷疑所以口不擇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