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酸角”兩個字,陸惜就忍不住會分泌唾液,她孕反的時候也喜歡吃一點酸角壓壓,君君姐好像不太能吃酸,從來不吃山楂這些東西。
“晨晨,陳婆婆給媽媽拍背的時候,說過什么嗎?”
晨晨點頭,“陳婆婆問媽媽是不是有了。媽媽說沒有,陳婆婆就說讓她檢查一下,要是有了就得早做打算。姑姑,媽媽有什么了呢?”
陸惜頓時呼吸一緊,果然!
剛才她只是有點懷疑,但是現在看,君君恐怕是懷孕了!
這就解釋為什么褲子上有血會那么心急如焚了,因為這是見紅了!
陸惜瞪大眼睛,腦袋有些亂。
譚湘君要是真有了,那孩子是誰的?!她哥的嗎?
壓下心里混亂洶涌的情緒,陸惜溫柔的揉了揉晨晨的頭發,沒跟晨晨說實話,“姑姑知道了。”
晨晨癟癟嘴,“小姑姑,媽媽呢?晨晨想媽媽了,晨晨擔心媽媽。”
陸惜點頭,“嗯,行,姑姑帶你找媽媽好不好?”
“好。”晨晨答應一聲,又朝著沈娉婷伸手,“姑姑抱。”
沈娉婷沒有一點不耐煩,彎腰抱起晨晨。
傅西洲見狀,薄唇輕輕勾起來,“把他當成你兒子了?”
“閉嘴!”沈娉婷厲喝一聲,鋒銳的眼眸狠狠甩過眼刀。
陸惜聽到這句話,也沒理會,傅西洲大概是因為她姐對誰都冷冷淡淡的,但是對晨晨卻異常縱容,所以故意調侃的。
可實際上,沈娉婷之所以會對晨晨這樣溫柔,是真的想到了自己的孩子。
檀香云說,她很快就能見到自己的兒子,她正忐忑又期待的等著那個時刻到來。
醫院。
譚湘君臉上沒有多少血色,褲子上已經被血浸濕一大片,看起來觸目驚心。
來的一路上她都心急如焚,控制不住眼淚,很害怕會失去這個孩子。
她不是沒想過,如果這個孩子流掉,或許就說明她跟沈默是真的有緣無分,反正也不能給這個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倒是不如這個孩子流掉算了。
可是當感覺肚子的絞痛越來越重,身下的血越流越多,她就是心如刀割,恐懼不安,她舍不得這個孩子啊。
“醫生,我這個孩子……”
譚湘君聲音哽咽,因為虛弱,她的聲線很低很低。
醫生表情嚴肅:“外力撞擊流血,暫時我不能保證一定能保住這個孩子,先住院保胎。你家屬呢?讓你丈夫給你辦住院手續。”
譚湘君張張嘴,轉而看向大海,“大海先生,今天多虧你,但還得麻煩你一下。”
如果不是大海來的及時,把她送到急診,后果不堪設想。
大海點頭,正打算出去,陸惜的聲音從外面響起,“我來辦吧。”
譚湘君瞳孔驟縮,陸惜?!
但震驚過后,她又冷靜下來,大海是陸惜的保鏢,陸惜早晚都會知道的。
其實說是陸惜去辦,但是有大海跟沈娉婷在,還用不上她這么一個大著肚子的孕婦來回來去的跑。
等辦好了手續,給譚湘君安排了vip病房,陸惜就定定看著譚湘君,“君君姐,你有什么想跟我說的嗎?關于這個孩子!”
譚湘君是個非常傳統的人,所以這孩子的父親是誰不言而喻,至少陸惜心里是這么認為的。
譚湘君抿緊嘴唇,“惜惜,你給我點時間,好不好?”
“好。”陸惜不逼她,這畢竟是譚湘君的私事,她其實沒有逼問的資格。
晨晨來到病床邊,“媽媽,你生病了嗎?”
譚湘君心里復雜,但在為孩子面前,依舊裝出一副輕松快樂的樣子,“沒有,媽媽只是掛個鹽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