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惜頓時被氣笑了,多少是有些不樂意的,“怎么可能?我哥怎么可能不認晨晨?我哥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不知道晨晨是他兒子都那么寵著晨晨,更別說知道了,你別亂揣測我哥。”
譚湘君勉強笑了笑,“好,這個咱們暫且不說,那你知道你哥要結婚了嗎?你知道郝亞楠懷孕了嗎?你覺得如果這個時候我告訴他,晨晨就是他兒子,你覺得能改變什么?”
譚湘君的反問讓陸惜整個人怔住了,竟然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譚湘君又繼續說:“惜惜,如果我說了,那只會讓你哥更加難做。假如說沒有郝亞楠,沒有郝亞楠肚子里的孩子,你哥現在就是一個人,哪怕他不喜歡我,我可能也會為了晨晨爭取一下。
“可現在這種情況,我不想讓沈默為難,也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牽扯,我很滿意現在的生活,不希望郝亞楠把我當成眼中釘,處處找我們娘倆的麻煩。
“所以惜惜,什么都不說,一直保持著現狀不變,這對我、對你哥、還有晨晨都是最好的。”
譚湘君語氣由衷,不是沖動氣話,而是真心話。
昨天晚上,她幾乎徹夜未眠,想的都是這些事,這就是她深思熟慮之后的結果。
陸惜啞口無言,在思考著譚湘君這些話。
譚湘君這時候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是真的心疼晨晨,也是為了我好,但是我跟你哥不可能的。”
沉默了良久之后,陸惜還是覺得應該試一試,不死心的問:“那你告訴我,你喜歡我哥對不對?”
譚湘君僵了僵,違心的搖了頭,“不喜歡。”
陸惜毫不留情的戳穿她,“你撒謊,你就是喜歡我哥,既然喜歡,為什么不試試看呢?”
譚湘君還是搖頭,“以前或許是有過一點好感,但是后來發現,我對你哥根本不是喜歡,他那個人沉默寡言,又不懂幽默風趣,也不浪漫,哪個女孩子會喜歡他呢?相比之下,或許傅西洲更符合我的標準,雖然看起來有些危險,但是身上那股霸道勁,挺讓人上頭的。”
譚湘君又說了違心的話。
她話音剛落,就見陸惜愕然的轉臉看過去,“哥,你怎么在這?!”
譚湘君心跳漏掉一拍,頓時頭皮一麻,也機械的轉頭看過去。
她們這個位置靠窗,沈默跟她們就只有一層玻璃窗之隔。
他到底是從什么時候站在那里的?他聽見了嗎?又聽到了多少?有沒有聽見晨晨是他的孩子?
譚湘君心里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渾身僵硬的動不了。
陸惜也震驚,剛才她跟君君姐說的太投入,真的一點都沒有發現他哥在外面。
商場雖然嘈雜,但是咖啡里只有舒緩的音樂,就算隔音再好,也不過是一層玻璃,她哥也能聽見她們說了什么。
“沈默,你怎么在這呀,我找你半天了。”
郝亞楠的聲音從遠處傳過來,緊接著她就跑到了沈默跟前。
今天她只是化了個淡妝,穿著一雙米色運動鞋,外面是同色系的風衣,因為敞開著,所以能看見里面那件方領連衣裙,腰身松松垮垮,不是女孩子喜歡的收腰設計,更像是孕婦裙。
只不過,剛懷孕而已,實在沒有必要穿這種孕婦裙,這擺明就是在炫耀自己懷孕的事。
到了跟前,郝亞楠就自然而然的把手挽進了沈默的臂彎。
沈默皺了皺眉,剛想把手抽回來,郝亞楠就有些不高興的說:“你扶著我點好不好嘛,我有點惡心,想吐,醫生說這是正常的孕期反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