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笑著點點頭,適當的提醒一下就夠了,不用過多啰嗦,他相信蔡銘海的能力足以應對任何局面。
停頓了一下,喬梁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伍長榮那家伙跑到加國了,現在看來,是拿他沒辦法了。”
喬梁剛才在醫院的時候,并沒有跟張江蘭提及伍長榮已經逃出去的事,生怕張江蘭怒火攻心,影響身體康復,對方才剛剛從重癥病房轉到普通病房,不能受刺激。
蔡銘海聽喬梁提起伍長榮的事,猶豫片刻,隨后道,“喬市長,其實前幾天有個事我沒跟您說。”
喬梁疑惑地看了蔡銘海一眼,“什么事?”
蔡銘海道,“上周六張江蘭書記剛剛被槍擊那天,韓書記不是到我們市局開了個小范圍的會議嘛,會議結束后,韓書記讓您和孫書記先離開,省廳的陳領導沒多久就趕到了,在確認伍長榮有重大雇兇嫌疑后,韓書記表示要去京城親自跟領導匯報伍長榮一事,請領導親自出面協調,看能不能將伍長榮從加國抓回來。”
喬梁眼神一亮,“是嗎?”
蔡銘海點頭道,“嗯,當時韓書記是那么說的,所以在張江蘭書記度過24小時的危險期后,韓書記立馬就離開了林山,應該是直接去的京城。”
喬梁道,“這要是能有上面的領導親自出面協調,哪怕加國跟咱們沒有引渡協議,說不定也真能將伍長榮帶回來。”
蔡銘海跟著點頭,“是啊,就是不知道韓書記能否說動領導,而且涉及到國與國之間的事,終究是太復雜了,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就是因為這事一點都沒譜,所以我就沒急著跟您匯報。”
喬梁理解地點了點頭,八字沒一撇的事,蔡銘海說不說都沒太大的意義,眼下不知道韓士朋從京城回來沒有。
喬梁琢磨了一會,頭疼地揉了揉眉心,“算了,這些還是交給領導去操心吧,咱們暫時做不了什么。”
蔡銘海跟著點頭,想起一事,隨口問道,“喬市長,現在伍長榮出了這么大的案子,省里面難道還繼續讓伍偉雄擔任林山金業的董事長?”
喬梁撇了撇嘴,“你沒看那伍偉雄雞賊得很,伍長榮的事一出,他就立刻登報發聲明,跟伍長榮斷絕父子關系不說,還擺出一副大義滅親的姿態,懸賞一百萬征集伍長榮的線索,他及時做了切割,現在反而讓別人不好對他發難。”
蔡銘海納悶道,“這也不是他想切割就能切割的嘛,就憑他那聲明里的幾個字,就能否認伍長榮是他的兒子,徹底撇清干系?這也太簡單了吧。”
喬梁冷笑一聲,“就憑他那篇聲明能登上咱們東林日報,你還看不明白這里邊的道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