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總覺得不太對勁。
按理說便宜老丈人視察完了公司事業部，這會兒都走了，他這個黃毛女婿應該可以松口氣。
至于什么上樓拜訪朋友那就更和他沒關系了。
蘇長彥的朋友又不是他的朋友。
操這心干啥？
可也不知道為什么，林然總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隱隱不祥預感。
就好像算漏了一件什么事兒……
手機響起了提示音，有人發來短信，本來他都沒心思看，但掃了眼屏幕發現是自己的師兄趙大書記，就還是沒敢耽誤點開看了一眼。
結果短信內容就仨字兒：
【哈哈哈！】
還帶一個感嘆號。
把林然是看的一頭問號。
堂堂東海市委一把手，平時日理萬機各種要務忙碌，咋這么閑發個短信這么沒營養……
回了條信息過去詢問打聽，對面卻又沒回音了。
搞不明白。
但不祥的預感愈發加重。
剛剛給程炳皓打電話沒打通、這會兒老程同志也遲遲沒回訊。
更讓危機嗅覺拉滿的林二錘同志嗅到了不對勁的氣息。
心思一直放在這事兒上面反復琢磨研究。
導致作為實習生給事業部其他同事員工們打水端咖啡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這個不要加糖的咖啡里不小心放了三勺糖。
那個要喝溫水的接過來險些沒被紙杯燙得一頓滋里哇啦亂叫。
緩過勁兒來義憤填膺對著實習生臭小子一頓指責教訓：
“小子怎么干活的！？”
“倒個咖啡接個水都整不明白？”
作為林然師父的慕晚迎這會兒剛好路過，聽到其他同事員工對自家徒弟指責，柳眉一豎、一叉腰直接懟回去：
“干嘛呢？”
“你們當實習生的時候沒犯過錯啊？”
“好好說就是了這么兇干嘛？”
“這可是我徒弟別隨便欺負！”
然后順手從林然這里接過了一杯咖啡動作自然地喝了一口，直接一口全噴了出來嗆得一頓咳嗽白眼：
“咳咳咳……不是臭小子你這糖加的是不是也太多了……”
緩過勁兒后對著自家徒弟也是一頓恨鐵不成鋼教訓：
“哪能這么干活啊？”
“倒個咖啡接個水還整不明白？”
自家徒弟。
自己能訓，別人不行。
正準備讓林然再去茶水間重新打水，而就在這時，卻聽得公司大門口那邊傳來一片騷動低呼：
“蘇董回來了！”
“等等——”
“怎么還下來這么多人！？”
……
承蒙君盛集團董事長的熱情相邀。
本來61樓開心網總部這邊的公司全員都興奮雀躍、一窩蜂想要下來參觀。
但人太多了也不方便。
最后還是身為公司ceo的程炳皓親自點將，把自家開心網的中高層管理先都招呼上，剩下的員工里頭挑了些形象過關頭腦機靈的帶上一塊兒。
錯過機會的員工們痛惜扼腕。
被點到名的則是歡欣鼓舞、興高采烈。
這會兒浩浩蕩蕩也有三五十號人，把環球金融中心大廈的四五部電梯全擠滿了，跟著自家老程總一塊兒下樓過來參觀，心情簡直跟小朋友出發春游似的。
電梯門打開。
剛到這57樓。
開心網員工們從電梯內一涌而出。
好奇興奮地四處張望打量，看啥都覺得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