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較傾向于是賀銘。”賀嘉言說,他單手插在口袋里,另外一只手里還舉著對講,偶爾跟樓下幾個機位說一說情況,他回頭對顧遲云說,“賀天牧雖然已經脫離病危,但根據我的到的消息,賀天牧的意識還不是非常清晰,在得知賀政庭急癥進醫院后,更是差一點進入休克階段。”
周遲說,“賀政庭是賀天牧的傀儡,也是明面上最好的一把刀,可以保證賀天牧不暴露在人前,現在賀政庭進醫院,你掌管整個賀家,賀天牧不過是病危昏迷一段時間,形勢徹底脫離掌控,他怎么能不著急呢?能醒就不錯了。”
“所以,安排這一切的肯定是賀銘,他被我困住無法脫身,只能用天海傳媒來打探消息,或者……”
他看向樓下,“想要利用天海傳媒施壓,讓我們保持警惕。”
“提前警報可不是什么聰敏的決策。”云晚晚掏出手機,“我給胡倩打個電話。”
自從賀家鬧著要瓜分家產,喊去胡倩跟笑笑之后,她們就再也沒有出去過,賀銘美名其曰要保護他們,實際上就是不想讓賀嘉言發現,更不想讓胡倩成為他在國內唯一的把柄。
胡倩的電話已經被監聽,云晚晚利用白玖鳶留下的加密通話設備打給胡倩。
第一個被系統自動切斷,看來是賀銘在后臺操作的,第二個暢通無阻出現在胡倩手機上,逃過賀銘監聽設備。
“是我。”云晚晚聲音清淡,胡倩聽到后松了口氣,看到那一長串號碼,她還以為是國外打來的,她在國外的人脈依舊有用,但只要打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兒。
胡倩在自己房間,放松下來,“怎么用這個電話打給我?我還以為是國外的。”
“你的電話被賀銘監聽,都被控制,一般人的電話打不通你的手機,你都沒發現嗎?”
發現了,來到賀銘家里這么久,自己的朋友一個電話都沒來過,她怎么會沒發現問題,只是……她住在這里,也沒辦法反駁賀銘,只能這樣下去。
好在云晚晚有辦法。
“最近賀銘什么情況?真被賀家那個困住了?”
胡倩嗯了聲,看了眼外面,發覺有人從外面走過,低聲說,“的確,這次賀嘉言給找的麻煩不小,封野喊賀銘去調查好久了,我看封野也是故意惡心人,每次也就一個多小時,但是來來回回好幾次,我覺得封野是故意的,賀銘肯定也發現了。”
“那就行,你知道天海傳媒嗎?跟賀銘有沒有關系?”
這胡倩倒是很清楚。
“有。”胡倩仰躺著想了想,“大約一個禮拜之前吧,都很晚了,我跟笑笑睡了,家里有人來,我偷偷摸摸出去看了,他們談話中說了什么天海傳媒,說什么要在現場,只要能去花多少錢都可以,我預感跟你們的新聞發布會有關系,但我沒法聯系你。”
云晚晚沉默片刻,“我想辦法給你手機上裝個反監聽設備,我們最近見一面。”
“有點難,最近家里人很多,不知道是盯著我還是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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