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陳木說道:“我就住在你隔壁,這么大的動靜,我肯定早就聽到了。”
僅僅是這一句話,驚奢之尊思考片刻后,便品出了話里的意思。
正如陳木說的那樣,如果眼前的不是陳木,住在隔壁的陳木聽到動靜,肯定會用一些手段,給驚奢之尊提醒。
比如敲擊房門、大聲喊叫,讓驚奢之尊不要開門。
現在陳木房間沒有動靜,要么說明眼前的就是陳木;要么說明陳木已經遇害了,無法提供提醒。
前者倒還好說,驚奢之尊出門就行了。
后者的話,陳木這種資深高玩,都已經沒了的話。驚奢之尊通關的希望,也已經非常渺茫,再掙扎也沒什么意義。
所以綜合來看,驚奢之尊最好的選擇,就是打開門賭一把。
賭門外的人,就是陳老板自己!
驚奢之尊來到門口,他握在門把手上,從里面打開了房門。
設想中的殺意并未出現,在他門外站著的,就是陳木。
“走,我們去喊小失。”
陳木沒有廢話,給了驚奢之尊一個眼神,和驚奢之尊一起來到小失的門口。
陳木都懶得敲門了,他對著驚奢之尊一個眼色。
驚奢之尊立刻明白,上前就是一腳,踹向了小失的房門。
只可惜,小失要更加靠譜。
他提前用床,將門擋的死死的。
驚奢之尊一腳下去,差點沒把腳給踢廢了,門都紋絲不動。
見狀,陳木也沒含糊,他指了指旁邊的窗戶,示意驚奢之尊破窗。
“陳老板,你剛才不是,一拳就把窗戶干碎了嗎?”驚奢之尊弱弱的問道。
他問這話,是因為陳木現在,就站在窗戶旁邊。理論上來說,陳木一拳就能干碎的。
陳木聞言,給了驚奢之尊一個白眼,舉起自己的拳頭晃了晃。
只見陳木的拳頭上,赫然有幾道觸目驚心的傷痕,而且正往外汩汩流血。
“我靠!陳老板,你受傷了。”驚奢之尊說著,從口袋里拿出布條,那是他用來綁住雙手的,現在正好用來包扎傷口。
“得了得了,別整這些有的沒的。這次還你來。”
陳木示意驚奢之尊快一點,只要通關了的話,受的傷都會恢復的。
“嗷嗷!”
驚奢之尊回過神來,他立刻上前,就是一拳干碎了玻璃。
他剛把玻璃干碎,就聽到小失的房門,從里面打開了。
“不用錘了,我聽到你倆剛才說話了。”小失連忙說道。
正如陳木說的那樣,擺在小失面前的,也是一樣的選擇題。
要么繼續躲在房間等死,要么選擇開門賭一把。
很顯然,小失也做出了相同的抉擇。
開門之后,見到確實是老大,小失這才松了口氣。
驚奢之尊捂著拳頭,強行鎮定。他沒想到一拳干碎窗戶,居然會這么疼。
成為詭尊之后,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感受到這種刺骨的疼痛。
強者有時候的風度,并不是來源于更強的毅力,而是因為本身就是強者,所以不會遇到無法解決的問題、刻骨銘心的疼痛。
驚奢之尊有時候探險時,被幾噸巨石砸中,仍然瀟灑自在。并不是說他抗壓能力強,而是壓根沒感覺到疼。
驚奢之尊看了眼陳木,在詭域之中成為普通人后,陳老板居然也能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