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工作時間,我大部分時間,都在那里的。就算我不在的話,你們也能找學生會的其他同學,讓那些人來聯系我。”
孫舟辰這話,是回應陳木剛才聊天時說的,六點多去學生會找他,發現他不在。
因為那個時候,已經過了下班的時間。
孫舟辰作為學生,只是在學生會里兼職。到點下班,他平日里也喜歡,在宿舍里打打游戲之類的,不可能全天在學生會待命。
“那你的宿舍在哪?如果學生會找不到的話,我們能不能直接去宿舍找你?”陳木問道。
孫舟辰嘿嘿一笑,他婉拒了陳木的提議,“我就在第三棟宿舍,不過還是別去宿舍找我了吧。工作和生活,我還是想分開的。”
對于玩家們來說,這是生死攸關的詭域,是必須要過的詭異任務。
可是在孫舟辰眼中,這只是作為學生會成員,日常的一項接待工作而已。
現在的年輕人,將工作和生活的界限,漸漸分得很清楚。
畢竟誰也不想,休息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來,或者宿舍門被敲響,喊出去處理工作的事情。
孫舟辰就是這樣的人,他甚至連電話,都沒給陳木幾人留下。
只是告訴陳木幾人,在工作時間,可以去學生會的辦公室找他。
至于其他時間,孫舟辰意思很明顯——休息時間別打擾我了。
陳木也沒有強求,他和孫舟辰揮手告別。
時間已經晚上八點多了,陳木等人渾身濕漉漉的,回到各自的宿舍。
趁著還沒到就寢時間,玩家們依次去浴室洗澡。順便將各自的衣服,掛在窗戶邊晾干。
由于沒有干衣服穿,大家也就沒有聚會交流了。
陳木很清楚各自的情況,自己手里的十個兇殺現場,今天已經看完了一遍,沒什么有用的線索;
小失在重走曾經的路,明天的話,他可能會復刻今天路澤的經歷;
驚奢之尊還在酒吧里交友,估計最快也得明天,才能問出點有用的信息;
王曉莜那邊,她明天大概會跟著小失,給小失復原她和路澤走過的路。
陳木盤點著幾人的進度,目前來看,想要找到生路,這幾條路都看不到什么希望。
思考了一會兒后,陳木沒有什么頭緒。
小失喊他去洗澡了,陳木便從床上起來,先去洗了個熱水澡。
宿舍很老舊,洗澡的地方也沒有噴頭。
說白了,就是一根水管接到頭上,打開開關后直直的往下噴水。
這種艱苦的環境,對玩家們來說習以為常。
大家都草草的洗了個澡,在晚上十一點前,都完成了各自的休整和洗漱。
在就寢時間前,陳木等人便各自回房間,鎖好了各自的門窗。
陳木躺在床上,他看向走廊處的玻璃。
混合著油漬、灰塵的玻璃,本身就是不太透明的。
只能通過模糊的玻璃,勉強看到外面路燈的光線。
房間里沒有燈,頭頂上的燈泡,都被人拿走了。不知道是不是職工搬走前,帶走了這里值錢的東西。
漆黑的房間里,陳木躺在床上,感受著夜漸漸變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