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密西山二十多公里的一個小山坳里。
郁郁蔥蔥的林木間,幾棟民房隱沒在林木之中。
“叮叮當當!!!”
鐵牛站在民房外的一個大石頭旁,正拿著苦厄的大鐵錘敲擊一柄小劍。
小劍只有巴掌長,大鐵錘卻有半人高,看起來極不協調。
給人一種呂布騎狗的既視感。
苦厄躺在旁邊的椅子上,慢悠悠品酒,顯得十分悠閑。
有時候鐵牛的敲擊節奏不對,苦厄二話不說,跳起來就是一巴掌,打得鐵牛一個趔趄。
鐵牛悶著頭不說話。
他心里苦,但是他不說。
雪鷹躺在大石頭上,雙手抱頭,仰頭看著高懸于天際的明月,想著心中佳人。
“玲瓏現在有沒有想我?”
“肯定在想吧!”
離開天庭的每一天,雪鷹都在想火玲瓏。
他感覺自己快廢了,都這把年紀了,竟然有點戀愛腦。
唰唰唰!!!
一道黑影急速射到民房外,恭敬道:
“雪大人,咱們的人發現尊者大人在密西山上空盤旋大叫,好像是遇到什么事了。”
聞言,雪鷹一下子坐起來,一臉詫異,疑惑道:
“遇到事了?”
鐵牛把手中的大鐵錘一扔,興奮道:
“咱們趕緊去看看。”
說話的同時,他還將手中巴掌長的小劍捏成一團廢鐵。
鐵牛天生神力,是個天選打鐵匠。
在苦厄的指導下,已經能夠鍛造各種復雜兵器。
但是苦厄為了訓練鐵牛的打鐵技巧,特意讓鐵牛打這種小劍。
因為打這種小鐵劍,需要對自己的力量有極致的控制能力,收放自如。
力量輕了或重了都不行,要恰到好處。
大鐵錘雖重,但是做到舉重若輕的那一天,打一柄小鐵劍就不是什么難事。
“啪!”
苦厄跳起來,一巴掌拍在鐵牛的后腦勺上,怒道:
“混賬玩意兒,那只鳥遇到事,你興奮個什么勁兒?”
“你留在這繼續干活,我和雪老弟去看看。”
其實苦厄心中也好奇得很,只是鐵牛在這兒,他不能表現得太明顯。
“嗵!”
鐵牛牙關緊咬,手一甩,把手中的廢鐵扔到地上,怒視苦厄。
苦厄先是一愣,隨即眼睛微瞇:
“你想干什么?”
“造反啊!”
鐵牛雙拳緊握,怒道:
“我本來就不聰明,你每次都打我后腦勺,越打越笨。”
“下次不準打我后腦勺,打我肩膀。”
“哦,好!”苦厄點點頭,一巴掌拍在鐵牛肩膀上。
“嘭!”
鐵牛站立不穩,被一巴掌拍在地上。
感受著剛剛那一巴掌的巨力,鐵牛有點懷疑人生。
好像還是拍后腦勺劃算一點。
雪鷹看著這對活寶師徒,憋著笑,把鐵牛拉起來,朝苦厄笑道:
“前輩,走吧,咱們去密西山看看。”
苦厄點點頭,轉身朝外走去。
而后,兩人一前一后,飛快朝密西山趕去。
...
密西山附近的一座山峰上。
雪鷹和苦厄循聲而來。
兩人放眼一看,便見火尊者在密西山的上空盤旋,時不時朝下方大叫一聲。
而且叫得很有規律,每隔五、六秒鐘便叫一聲。
可能是叫得太久,嗓子都有點啞了。
苦厄揉著下巴,嘟囔道:
“這傻鳥發什么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