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自有別人去警告,我來這里,只是因為大家都明白,我來了就算是殺了人也能全須全尾的走出去,事后上京萬民還能給我寫萬民書。”顏真卿說到這里,將手中一直持著劍與劍鞘一道放到了桌上。
“顏先生,長唐不是以前那個長唐。”
“但我們這些老不死還沒有死絕,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告訴你,你也好,你的孩子也好,你的后代,只要有人犯了大忌諱,那他就該死,長唐不會缺了任何人就運轉不下去,就算我老死了,長唐劍盟也依然會有年輕人站出來殺盡諸惡。”
說完,顏真卿起身,走向了大門。
坐在亭子里的林相國看著他走出大門,最終嘆了一聲。
“父親,要不要去金殿上告。”他的次子在不聲不響中站到了他的身后。
“告什么,這惡人,是我與陛下搞的局,他做紅臉,我做白臉,我只不過沒想到劍盟那些老古板還真的認了我這個小老頭一個壞,你現在就去告訴所有主編,讓他們立即停下在報紙上的爭論,再爭下去我要是哪一天真被顏真卿剁了我這顆腦袋,還要勞煩這上京的萬民給他顏真卿寫萬民書!”
趕走自己的次子,林相國坐在亭子里順了一會兒氣,又笑了出來。
笑著笑著,他又面露悲意——杜林這孩子,他怎么就不能早些來,他要是能早上二十年,他的長子,他的三子與四子就不用死在三關四海。
但是他更明白——杜林這個孩子的出現,代表著很有可能就是新紀元的到來。
舊紀元的一切在新紀元中也許都不會有太多的用處,比如像他這做惡人的手法,在現在,這是讓長唐的百姓在茶余飯后覺得好笑的東西,因為就算是再癡傻的人,也知道長唐最大的敵人在那三關四海之外。
這些報紙上的爭論,在他們眼里更像是讀書讀傻了的傻子在那里胡說八道,大家能夠帶著批判的眼神看著這一切,然后笑著將它當成茶余飯后的談資。
可如果有一天,三關四海外的敵人換成別的東西,又或者干脆就是消失了呢。
那個時候的民眾,還會真的認為這一切只不過是讀書讀傻了的傻子在胡說八道嗎?
顏真卿這老小子,雖然話糙,但是理是不糙的,新的紀元只怕真的快要來了。
人這種東西,只能說一變老就會瞻前顧后,真是令人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無論如何,明天的金殿之上,還是請辭吧。
想到這里,他看了一眼石桌上的劍。
這意思很明白了,要是哪一天顏真卿真覺得林家上下該死,他把劍留在這里的意思,也就不言而自明。
林朝風,你這條老狗,還是先保一保你的項上狗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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